老仆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沉声道:“已经确定了,盛王府那位,正是已经战死在西境的盛王殿下,这半年来,盛王府的仆役皆从皇宫调出来的,侍卫也是大内接管。”
“对于盛王府的消息,朝廷封锁极为严密!”
“盛王殿下,没死啊!”
林秋石闻言,捧着茶杯的手都开始了颤抖,直直的看向老管家:“此事,不可有丝毫的外泄!”
“诺!”
“下去吧!”
老管家走了之后,林秋石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纠结之色,捧着茶水,半天未曾送到嘴边,许久之后,怅然一叹:“可惜……造化弄人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“备马,前往茶社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处偏僻茶馆的包厢内,林秋石静待许久,直到一位青年到来。
……
“三殿下!”
“相爷不必多礼,这段时日以来,承蒙左相扶持,父皇对我也是愈加的看重。”
“殿下过誉了。”
林秋石怅然一叹,自从盛王战死在西境之后,他便犹如无根之萍一般,直到三皇子齐临王入京。
放眼如今的众皇子,他和雍王,终究不是一路人,甚至,终有一日会走向对立面。
原因无他,那位锋芒太盛了,若是能够坐上那个位置,必然是一代雄主,可从他的角度而言,也是最不希望看到的。
因为,皇帝太过霸道,他的相位便会坐不稳,况且,那位的性格素来杀伐果断,对世家的态度,更是仇视至极。
所以,二皇子宁凡,注定和他坐不上一条船。
四皇子宁殊,虽然颇有心机,却是根基太浅,在京中留了数年,却未曾步入禹皇的视野,甚至去年直接被发配出去,显然不在陛下的考虑之列。
五皇子的身份,注定与那个位置无缘,六皇子又过于平庸,至于老七,更是妥妥的废柴,所以他林秋石没有别的选择!
“相爷,你可曾听说了,父皇摘了吏部左侍郎的帽子,竟然让诸葛亮担任!”
“而我齐临郡守的位置,竟然交给了魏征!”
宁安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悦,这半年来,他在朝中操劳,事事躬亲,可到头来,除了一些虚赏,什么都没有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