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沈黎对魏征也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随之拱手道:“陛下,臣愿闻殿下之高见。”
“嗯!”
禹皇笑了笑,脸上逐渐露出一抹肃色:“夫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,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,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”
“说的好!”
此言一出,沈黎顿时抚掌称妙,一脸感慨的道:“没想到,雍王殿下年纪轻轻,便已有如此崇高的境界。”
“当为吾师啊!”
……
魏征听到禹皇的话后,也是神色怔了许久,嘴中不断呢喃自语。
殿下是懂他的啊!
得主如此,实乃平生所幸也。
“魏征,既然雍王如此称赞于你,朕倒要考考你。”
“我大禹今之朝廷,有何弊端?”
“回陛下,草民斗胆,浅谈一二。”
魏征恭敬地一礼,随之抬头,直视禹皇道:“当今朝廷,有三大软肋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其一,朝廷重武轻文,重伐轻民,重吏轻臣,重农轻学,且积弊已久。”
“请赐教!”
沈黎闻言,顿时神色一肃,一脸郑重的拱手对着魏征一礼,轻声开口:“先生此言,着实新奇,愿意听从先生阐述详略。”
“不敢!”
魏征谦逊的一礼,继续道:“自大禹立国以来,重武功,轻民生,其根源在于四方外患,可长久以来,将士们连番苦战,百姓负累不堪。”
“大禹立国百余年,可我大禹的百姓,又有几时于安乐间耕种?”
“正所谓,久安之民骄佚,骄佚则难教;经乱之民愁苦,愁苦则易化。”
“我大禹重武,大肆招兵,其赋税财政,多用于充盈兵马战备,反观民生凋敝,百姓流亡,天灾乱世。”
“此,为我大禹难以强国之根由。”
魏征的话音一落,林秋石顿时蹙起了眉头,沉声道:“若如先生所言,敌国来犯我边境,该如何防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