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亲?”
刘老二一脸震惊,看着面色凝重的刘传和他旁边惴惴不安的丁青。
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你还要科举,若传出断亲的名声,你以后……”
“爹,如果儿子侥幸考中,你觉得依照爷爷奶奶偏心的程度,他们会怎么样?而约束好大伯和三叔家不要成为我的累赘,还是带着他们全家咬死了我?”
“为人子,您已经做的很好了。可爷爷奶奶压根没把咱们当成一家人,我不想以后自己的孩子也要给他们当牛做马。”
刘老二两手颤抖,他也痛恨爹娘的偏心,可断亲他们就成了没根的人了。
“是不是你媳妇儿她娘家那边……”
今日儿媳妇的娘家弟妹又来了,这晚上就说断亲的事情,刘老二很能不把这两件事想在一起。
不等丁青开口,刘传就道:“弟妹是看青儿跟着咱们吃苦,就帮咱们找了个活儿干。是我想跟他们断亲,爹若不肯,就将我和青儿分出去吧。”
“青儿嫁给我的时候好好一姑娘,你们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?原本,我是打算科举完再说这事儿的,我想着我拼着不要仕途也让爹清醒过来,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。”
“我十年寒窗辛苦,为了他们不值得。所以在科举之前,就要跟他们断亲。”
丁青低低的啜泣,刘春霞也红了眼。
“爹,我回来后,大伯母和婶子话里话外的说,我要是有骨气就该一根绳子吊死在婆家……可我要是死了,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?”
刘老二媳妇,一把攥住女儿枯瘦如柴的手腕,声音凄厉:“她们这样说你?她们竟然让你去死?”
“爷爷奶奶就在旁边,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断亲!必须跟他们断亲!刘老二,你要是不跟他们断亲,我带着孩子跟你和离!不过了!都不过了!”
刘老二叹了口气:“总得让我想个法子,好好的他们能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