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吧。”
陈凡随手递来鸡块儿，并没有多意外。
下午在白江村，陈凡就看出叶舒然有事要问，可她当时并没有开口。
“下午去白江村，你跑哪去了？”
叶舒然先问起了下午的案子。
第一个傀儡出现时，小师弟不在她身边，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。
“感觉附近情况不对，四处看了看，回来就发现你们碰到傀儡了。”
陈凡随口胡诌。
“情况不对？你知道那些傀儡就在附近？”
叶舒然皱了下眉头。
返程时，陈凡说他是担心遇到傀儡，才让众人扔下尸体离开。
但叶舒然坚信，小师弟是断定会遇到傀儡后，才做出这个决定，并不是像她那样分析，而是提前感应到了傀儡的存在。
毕竟，陈凡说这话时，叶舒然也听出了陈凡的笃定！
她相信顾署长也听得出来，只是顾署长和小凡不熟，这才没有追问。
“嗯。我能感应到。”
陈凡果断承认。
“傀儡是尸体，尸体有尸气，严重的话就会演变成死气，但不管是哪种，都和真气差不多，有特殊的气息，修为高的话很容易发现。”
陈凡这次没有瞎说，说得都是事实。
自打陈凡来到阳城之后。
身边只要有傀儡出现，陈凡都能感应得到。
“修为高，你什么修为？”
叶舒然好奇地追问。
“比你强一点，不多。”陈凡嬉笑着回复。
“还不多？我都打不过那个傀儡，你随便一出手就能秒杀他们。而且你对傀儡的了解比我都多……”
叶舒然羞愧地低下头。
但话都说到这儿了，叶舒然猛然抬头看向陈凡。
“小凡，我还有件事想问你，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？”
叶舒然眨着大眼睛。
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，也有些撒娇的意味。
陈凡宠溺地笑了笑。
“好，你问吧。”
“你刚来阳城那天，我去鸿祥村抓傀儡，是不是你出手救了我？”叶舒然盯着陈凡询问。
这个问题，她本来不想问。
但今天回程时突然想起，她还是想问个明白。
这关乎到她接下来的计划！
“不是。”
陈凡坚定地回复。
“那天我都没敢去，怎么可能是我——”
“你骗人！”
叶舒然突然打断，压根不信。
“那个高手能秒杀傀儡，你也能做到。而且他会的三阳针，你也会。还有你对傀儡了解那么多，什么毒素一眼就能看穿。傀儡打伤的人你也能救，你还说不是你？”
叶舒然继续逼问。
她坚信那个人就是陈凡，今天必须要让他亲口承认！
“我好歹跟臭老头学了二十多年，在山上的时间比你们谁都长，会的多不是很正常嘛！”
陈凡故作无奈。
“傀儡在海外出现过好多次，臭老头没少打交道，没事儿跟我说几句，我就记下来了，然后就知道了。至于三阳针，这也不是咱们师门绝学，以前会的人很多的。”
“那你来之前，怎么没人救我？那天晚上，我都看到你了，你右手一抬，直接变出一条金色的蛟龙，我看到了！”
叶舒然皱着眉头，言之凿凿。
其实，那天叶舒然只是感觉到是小师弟出手，并不是亲眼所见。
但这个时候，她自然不会说实话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这个小坏蛋承认！
“你看到了？”
陈凡淡然一笑。
刚说看到时，陈凡还有些紧张，但听叶舒然说完，紧张感荡然无存。
那天，他压根就没抬过手！
“然然，说谎是要挨收拾的！你刚刚说，你看到什么？金色的蛟龙？”
“对！你敢说不是你弄的？”
叶舒然故作硬气。
“这还真不是我，我的真气是白色的。”
陈凡耸了耸肩，右手放在叶舒然面前，掌心真气涌动，凝聚成白色的球状体。
叶舒然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“白色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