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，受伤了吗？”
江雪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凡。
“没。”
陈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也没关注身上的血渍，守在师姐身边向远处眺望。
放眼望去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尸骸遍野。
那尸体中不光光是赤红军团的九千多人手，还有龙魂殿的一千五百多人。
这些人用鲜血守住了这片净土，但却没能听见胜利的欢呼……
“我刚来边境时……，老兵说时间长了，也就习惯了。可是到现在，我还是觉得痛心……”
江雪看出陈凡心情沉重，走到小师弟身边低声。
“身为统帅，我无法保证他们不会战死，我只能保证他们不会白白牺牲……”
江雪神色坚定，看着遍地的尸骸长出一口气。
“师姐……，龙魂殿交战，每次都有刺杀？”陈凡犹豫了下，转移了话题。
此次过来，他本是为了保护师姐，但也想着带二师姐离开龙魂殿。
边境凶险，外族不会停止入侵，只要二师姐在这儿，就肯定会有危险。
但看着眼前的景象，陈凡暂时忍住了。
师姐的话，足以说明她不想走，即便想劝，也要等此次战争结束，私下再说。
因此，陈凡便问起了赤红军团的刺杀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江雪提起这个，也有些疑惑。
“第一次？”
陈凡愣住了。
俗话说，两国交战不斩来使，但这只是大夏的古话。
在大夏的古代，双方征战有最基本的规则，以道德为底线，不做刺杀这种苟且之事。
但外族入侵，本就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挑起的战争，他们可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，把攻城略地作为第一要务，什么阴招都会用。
因此，陈凡本以为刺杀很常见，没想到竟然是首次？
“以前边境刺杀较多。但数十年前，百团入侵，龙魂殿败退后，暗帅曾带兵屠杀了百团所有主力部队。”
“外族害怕暗帅，因此在交战时，即便想要进攻大夏，也不敢做得太过，怕太过引来暗帅，杀他们满门。”
“但暗帅已经很久没露面了。赤红军团那边……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江雪耐心解释。
本来猜测赤红军团觉得暗帅消失，不怕暗帅了。
但昨天晚上，暗帅明明出现过……
陈凡一阵咋舌，这应该都是上个暗帅干的，功不可没啊！
“小雪，暗帅昨天不是出现过？赤红军团应该会害怕才对！”
柳思恩诧异地问道。
“思恩……”江雪紧张地看了眼小师弟。
昨天柳思恩猜测，暗帅有可能喜欢江雪，江雪不想现在说，本想等回到住处再和小师弟细说，免得这小家伙误会吃醋，到时候再不娶她……
她的心里，永远只有小师弟一个人。
“暗帅现身？什么时候？”陈凡装作毫不知情。
“就在昨天，还救了江雪。姐夫，呜——”柳思恩刚想调侃，却被江雪捂住嘴巴。
“去，照顾伤员去！”江雪直接把人推开。
“姐夫，那我先走啦！”柳思恩嬉笑着招手。
江雪恨不得踢她几脚，当着这么多人瞎叫什么？
陈凡坏笑着靠近江雪，“师姐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“啊？我……”江雪紧张地环顾四周，见没人看向这边，这才低声解释，“哎呀，就是昨晚，暗帅突然现身救我。思恩说，暗帅可能喜欢我，但是你别多心啊，也别吃醋。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……？”
江雪羞涩得声音越来越低。
陈凡暗自嘀咕，吃醋？我吃我自己的醋？神经病啊？
不过看着师姐紧张地模样，陈凡突然想逗逗她。
“师姐，你不喜欢还故意瞒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