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燕的精神很好，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天病恹恹的模样。
周来娣、小龙的气色也不错。
周晓燕看到我醒了过来，当即说道：“刚哥，你想吃什么，我正打算去买早饭。”
吃什么，我倒是不纠结。
我让周晓燕看着买，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。
周晓燕倒是也没有纠结。
这时，小龙突然提出要和周晓燕一起去。
他想在外面随便吃一点，就去学校。
今天学校有考试，他想提前去准备。
我当然没有意见，告诉周晓燕她先陪着小龙去学校，等小龙到了学校她再带早饭回来就行。
反正，我也没有那么饿。
周晓燕点头答应，随后带着小龙离开。
不一会儿，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周来娣两个人。
周来娣望着我，笑眯眯地说道：“哥，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去洗手间，我想洗漱。”
“行。”
我一口答应，扶着周来娣去了洗手间。
她忙着洗脸、刷牙。
我也顺便洗了洗脸。
等她忙完，我把周来娣送回床上。
接着，我就在一边坐下，随手点了一根烟。
我刚抽了一口，周来娣突然喊了我一声：“哥。”
她没有往下说，我就转头看向她，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周来娣眨了眨眼睛，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：“我看到了。”
看到了？
看到什么了？
这话，让我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。
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：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周来娣两颊绯红，低声说道：“昨天晚上，我看到你和我姐在一起……”
周来娣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。
到最后，几乎微不可查。
但是，她的这一句话，却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！
我的心跳都差点停了。
脑子嗡嗡的！
完完全全，措手不及！
昨天半夜，我和周晓燕都是等到周来娣和小龙睡着了，才玩儿了一会儿。
而且，我没有敢做什么大动作。
周晓燕还特地用被子挡住了后背。
按说，周来娣无论如何也看不到。
坏了！
我突然想起来，后来有一段时间，周晓燕激动得情难自禁，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里。
那时候，我的心思都在周晓燕的身上，也没有在意其他事。
现在看来，恐怕就是那个时候，被周来娣发现了。
靠！
这叫个什么事？
别的事情，被人看到了，倒是无所谓。
可是这个事情，可不是一般的事情！
这太离谱了！
说真的，周来娣的话，完全让我措手不及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。
我像是傻了一样，就站在那里。
烟在我的手指尖，我都忘了抽。
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，一截烧尽的烟灰滑落，洒在我的手上，我才一激灵，猛地反应过来。
周来娣注意到了我的变化，急忙问道：“哥，你没事吧？没烫到吧？”
我赶紧说了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说完，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我的脑海中，还是不断闪过刚刚周来娣说的那一句话。
这个事情，真的是太让人头大了！
如果周晓燕知道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？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还是没有想好说什么。
周来娣再次开口，支支吾吾地小声说道：“哥，那……那……那件事情，是……是……是什么感觉？”
什么感觉？
这能说吗？
说得清楚吗？
根本没法说。
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来娣的问题。
周来娣很大胆，再次开口，说道：“哥，我也想试试。”
“啊？”
我下意识地看向周来娣。
周来娣两颊绯红，眼中满是娇羞。
我的脑子，几乎一片空白。
疯了吧？
这是她能说的话吗？
这太离谱了！
我甚至怀疑，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？
这一切，是不是都发生在我的想象里？
然而，很遗憾。
这一切，并不是我的想象。
眼前的一切，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周来娣，真的和我说了。
她拉住了我的手，柔声说道：“哥，我想试一试。”
不可能！
这一刻，我终于反应过来。
我马上回绝周来娣，忙不迭地说道：“不行！”
周来娣秀眉微蹙，反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哪有什么为什么？
周来娣继续说道：“你和我姐都可以，我为什么不行？”
靠！
这能比较吗？
这不一样好吗？
我先认识的周晓燕！
如果我先认识的周来娣，我当然不反对和她发生什么故事。
可是现在，这完全不对！
这个问题，如果我什么都不说，也不行。
但是，怎么说？
周来娣眼圈微红，低声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不喜欢我。”
“可是，如果你不喜欢我，你干嘛对我这么好？”
靠！
两句话的功夫，周来娣已经伤心得眼圈泛泪！
少女的心情，就好似夏季的天气，说变就变。
这一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多，我也了解周来娣的脾气。
如果我跟她掰扯喜不喜欢的事情，肯定说不清楚。
到最后，恐怕还会说得梨花带雨。
周晓燕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。
如果被她发现，更没有办法收场了。
可是，怎么办？
我的心念急转，不断思索。
片刻后，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周来娣的小腿。
我一下子有了想法。
不是好办法。
但是，死马当活马医！
我直接说道：“你的腿不行。”
周来娣反驳道：“这和腿有什么关系？”
靠！
这个丫头，还没完没了了。
我只能硬着头皮，说道：“做……做那件事情的时候，腿要抬起来，而且在动的时候，腿还会乱晃。”
“你的腿伤没好，不能乱动。”
周来娣的脑筋灵光，再次反驳道：“可是，我看你和我姐做的时候，我姐就侧着躺在床上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侧躺着的，不需要动腿。”
我的天！
这个周来娣，也不太省心了吧？
这让我怎么说？
我的心里不断思索，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。
我马上说道：“你和你姐不一样……”
还不等我说完，周来娣就马上打断了我的话：“怎么不一样了？我们都是女人，都是一样的！”
“她能做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
我刚刚已经想到了答案，当即说道：“你姐不是第一次，你是！”
“第一次，不能用那种姿势。”
周来娣不相信，质疑我：“你是不是骗我？”
我一脸真诚，说道：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周来娣还是将信将疑，再次问道：“真的吗？”
我再次点了点头，给了她肯定的答案。
顿了一下，我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而且，第一次很疼，你现在腿已经很疼了，不能再加上其他的疼痛。”
周来娣脱口而出：“我不怕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