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冒出来后,温毓瑶瞬间冒了一身冷汗。
朝中有内奸,与守旧派暗通曲款。
新朝刚刚建立,自然不可能完全稳固,定有心怀不轨之人想要拉她下台。
可是……会是谁?
次日早朝,大臣们连连上奏,请求温毓瑶拯救他们的妻女。
其中,有的人言辞竟然开始激烈起来。
“王上,我想问如果一国之君不能将自己国家的子民保护,那她是不是一个失职之君!”
温毓瑶知道,此人在点她。
“诸位爱卿请放心,孤已经派沈将军亲自带兵前往离州,定会将你们的家人平安带回来。”
“还请诸位少安毋躁。”
“难道你们就不奇怪,为什么你们的妻女好端端地就跑到了离州?其中定有奸人作祟,还请诸位家人丢失的大臣,将自己的家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上报,务必仔细回忆,他们之前都去了什么地方,接触了什么人。”
“孤必定揪出奸人,还诸位一个公道。”
温毓瑶一番话还算安抚人心。
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大臣,温毓瑶记住了。
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卒。
下了朝后,温毓瑶前往御书房。
很快,那个小卒被带了上来。
“参见王上。”
“朝堂之上,你那番话,谁教你的?”
那小卒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“回王上,无人教我。”
“哦?你既无妻子又无儿女,孤身一人,自然体会不到那些将军们心中的苦闷和焦急,可是你,为什么要出言激化,惹得群情惴惴?”
“如此行径,是何目的?”
那小卒道:“微臣不过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“既然你不肯说,有的是好东西等着你。”
那小卒起初还不以为意,随后便见识了。
地牢之中,没什么人,只有三人。
一人是盛唐太子李屹安,另外两人,正是北离的皇帝和太子。
“你是第四个,你很荣幸啊。”
温毓瑶手里拿着沾满生了锈的铁钉的鞭子,刮了刮那小卒的脸,“你说,这一鞭子下去,你会不会皮开肉绽?”
小卒的脸色变了变。
温毓瑶不再废话,直接抽了他一鞭子,“什么时候把你的幕后之人说出来,什么时候放你出去。”
小卒惨叫一声,惊吓到牢中的另外三人。
温毓瑶仔细观察着,另外三人的样子,不像认识这个小卒。
这就奇怪了。
难道不是盛唐或者北离之人混入致使,而是她梨国自己人?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抽了几鞭子,小卒浑身已经是鲜血淋漓,可他还不肯说。
“没意思,换个法子。”
温毓瑶挥挥手,身后的士兵就拿着银针冲上去,只要是小卒身上有缝、有孔的地方,都被扎进去了银针。
包括他的眼睛,还有男人的命根子那个孔,也被扎了银针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小卒的眼前早已一片鲜红,他身子抖的像个筛子,却什么也不肯说。
“还是个硬骨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