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毓瑶一阵头疼,“住口!”
“孤又没说要亲自去北离!”
“孤自己的身体,难道自己不知道照顾吗?”
“你们一个个操的什么心?”
大臣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“王上的身体是最要紧的,王上不去,那就好……”
“孤会派使臣前往,给北离皇帝带句话。”
……
北离皇帝怒拍桌案:“什么?!”
“温毓瑶当真如此说的?!”
梨国使臣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她怎敢?!”
“王上说了,如今北离已经是将死之国,不妨陛下投降,做我梨国的一个属国,每年向我梨国上供,梨国只会派贤臣与将领前来帮助陛下统一北离。至于王将军的事情,王上也自会处理。”
“那朕岂不是变成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北离皇帝厉声呵道。
太子在一旁听了,也着了急,“父皇,绝不可以答应她的条件!”
一旦答应,他还算什么太子?
属国的太子,不就是梨国的玩物吗?
如果让他去梨国和亲或者做质子,那他一辈子就都毁了!
使臣不卑不亢道:“王上说了,给你们十日时间考虑,其中的利害,陛下自然清楚。”
说完,使臣就转身离开。
这几日,温毓瑶忙着安顿家人。
她安定了朝堂,便想着把家人接过来一起。
她联系了嫡姐温夏蝉,意外得知,温夏蝉已经诞育三子二女,盛唐交战的时候,也被有所波及。
不过好在宋家有些人脉,躲过一劫,如今一家子都安然无恙。
温毓瑶派人去把宋家接到京都,安排了宽敞的殿宇,给他们居住。
起初,温夏蝉还百般推挠,温毓瑶说,家里孩子多,房子大些才能住得下。
温夏蝉便也接受了。
由于温夏蝉是温毓瑶的姐姐,如今变成了梨国的长公主,宋家躺赢成了驸马府。
从前宋家对温夏蝉便是极好,如今更是把温夏蝉当成块儿宝。宋谦言也是很宠爱她,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女人,从未纳妾。
温夏蝉得知温毓瑶也有孕后,十分高兴,绣了许多小孩子用的穿的,给温毓瑶送去。一时间,温毓瑶的房间里就被这些小孩的东西塞满了。
温毓瑶又去信联系了温梓年,发现温梓年也做出了些成就。
起初,他在西蛮盖了个小房子,靠着卖些东西挣钱,长荣从前是大族闺秀,刺绣的手艺很好,卖些绣品也能补贴家用。
后来,梨国建立,温梓年便带着一家人搬到经济更为富庶的地方,靠着他们对从前盛唐地界的熟悉,做起了引路先生,引发地图,这一卖挣了一大笔钱,从此不再拮据。
温毓瑶也在京都给他们准备的宽敞的房子,温梓年来信,说不日便会入京。
温夏蝉住到京都之后,经常来宫里和温毓瑶说话。
沈逸则虽然不在,温毓瑶却并不无聊。
这一日,两姐妹在宫里的凉亭中下棋。
下着下着,温毓瑶就发了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沈将军的功夫当初在盛唐是数一数二,如今更是无人能敌,你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