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折现，要么等价交换，你没有第三条路可选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我推门进来，呆呆地说：“老师，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？”
崔老师摇摇头：“是他不该继续留在这里。你来吧，我们聊聊剧本的事。”
我瞥了张尚景一眼：“老师，关于江国的那部电视剧，我又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张尚景听到“江国”两个字，身体一抖，压低帽檐，飞快地向外逃去。
我紧闭门窗，检查好周围没有第二个旁观者，这才放心地扶着后怕的崔老师坐下。
又递给她一杯温水缓着，我将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，放到她身边。
但在收拾到那个碎掉的瓷娃娃时，我动作顿住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扔了吧。这段感情都断了，纪念的东西留着也没用了。”
崔老师说着，蹲下来想扔掉离她最近的一块碎片，却被割伤了手。
她吃痛，迅速收回手，愣愣地看着流血的地方，不说话也没有哭。
我皱眉，掏出创口贴给她贴好，听到了崔老师的一声叹息。
“我真没想到，人生谈的唯一一段恋爱，居然就遇到了这样的烂人。
“更想不到，他竟然会像是狗皮膏药一般，直接追我到学校。”
她冷哼：“我当初就不该将他的负面新闻拦下来，应该报告给媒体，让他身败名裂！”
又有大瓜？我下意识竖起耳朵，但崔老师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而是问我：“愿愿，刚才在屋外说话的人，是你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