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岩的声音越发愤慨,似乎已经将我打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他指着赵可可、安冉说:“你们看,赵可可、安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她们这次没考好,不都是和齐愿有关吗?
“而且齐愿刚才还一直引导大家伤害赵可可,这种行为简直恶心!
“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柔和处理这些事,安冉不会进警察局,赵可可也可以得到试卷。
“可她偏不,她就要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视角上,施舍我们所有人。
“让我和这种人成为朋友,跟与虎谋皮,有什么区别!”
看着秦岩青筋暴起,气愤到全身都在发抖的样子,我的心中难得闪过疑惑。
我和他之前,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
不过就是被我落了两次面子,至于的这么针对我吗?
心眼针鼻大,这个人可真容易破防,比赵可可还难对付。
我想,我没必要和这种人浪费时间。
我戴上耳机和帽子向外走去,“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“你凭什么走!”秦岩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,大力将我的身体转过来。
我一时不察,身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儿倒在地上。
秦岩怒声:“齐愿,你惹出这么大祸事,就想要一走了之?凭什么!”
在对上我杀意浓重的眼睛时,他的身体猛地一抖,犹豫地将手缩回来。
我寒声道:“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想和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