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没有,没有误会。
他就是那么温柔地抱着她,将她放下,倾身仔细听着她在说什么。
我深吸一口气,肺里疼得像是刀片在里面割开一道道小口。
我慢慢呼气,身体都在颤抖,脑袋疼得快要炸开。
但我忽然意识到,我不能失态,包厢里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。
我更不能完全失去理智,跑去质问发生了什么。
于是,我逃了,绕路去天台,再一路向下,去收银台结账。
收银台的女生担忧地望着我:“这位女士,你看起来情绪不太好。
“如果需要保护和帮助,可以和我们说啊。”
来自于陌生人的关心,足够让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,土崩瓦解。
但我最后,只是摇摇头,说:“没事的,谢谢你。”
可是声音出口,我才发现沙哑得厉害,真的像是刀片磨砺后的样子。
收银的女生吓了一跳,接了杯热水给我,我谢过,边喝,边走回去。
恰好看到谢清鸿焦急地朝我走来:“愿愿,他们说你找我,你……提前结账了?”
我不受控地冷冷抬起眼睛,望了他一眼,谢清鸿惊到身体发抖。
他的唇色顿时变得惨白:“愿愿,我……我是做错了什么吗?”
我抿唇,淡淡地说了句:“谢清鸿,我们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我不想用情绪说话。
“一会儿,你送我回去,我要听你的解释。
“现在我们缓缓情绪回去吧,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出我们的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