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缓下声音：“更何况，你都有更好的角色了，也不差一首歌的曝光了。
“妈什么时候害过你？我明天就找导演说，让他重拍你的戏份！”
然后，恨恨地瞪我一眼：“如果这个小见人仗着男人夺你角色，妈饶不了她！”
殷蝶更难受了：“我说了，是我亲手把角色给愿愿的。
“我很早之前就说了，我不想演这个角色，我怕这种镜头，我喘不过气！
“你说你没害我，可你随时随地都在害我！”
她一口气说完，脱力靠在裴远身上深呼吸缓了缓。
然后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这首歌，是我的就是我的，我不会让给任何人。”
杨歌洋洋得意：“那可由不得你，公司已经签合同给我了。”
一张纸拍到殷蝶面前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歌曲名称，和签字人。
她脸色一瞬惨白，看着支支吾吾的殷妈。
“为什么要帮我签字？这首歌我写了两年，你凭什么把我心血给别人？”
殷妈不敢看她：“我这还不是为你好？你嗓子有病，再唱能唱几年？
“不如好好跟杨小姐合作，卖了版权坐着拿钱，多好啊！”
说着说着，她觉得自己底气更足了：“而且你还能写歌，给别人一首也不算什么？”
殷蝶指着合同：“你已经收钱了？钱呢？给我吐出来！”
殷妈瞪大眼睛：“你在和我大喊大叫？我这钱，还不是给你弟弟了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，为你操劳多年，荒废了你弟弟的学业。
“现在给他花点钱，我有错吗？”
殷妈抹着眼泪，殷蝶眼中滑过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