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安神香镇痛凝神，老太爷久病缠身，神经严重受损，可能会产生麻痹、致幻的效果。
“继续燃香，不仅会影响病情，还会有成瘾性。”
我停顿，继续说：“最近家庭医生在问诊时得到的病情描述，是否和机器显示的结果有很多不同？”
我说完，全场寂静。我知道我说对了。
想到几年后老爷子的情况，我又补充一句：“再过几年，老太爷可能会出现遗忘、暴怒的症状，像是老年痴呆，其实是这种熏香的副作用。”
楚荣斌“噌”地起身，大步向我走来，神情难掩激动，声音颤抖：“你真能解决这个问题？”
“能。我需要药材制作解药，在此之前，请保证熏香是点燃的。”
李管家立刻说：“楚家有药房，我带您过去。”
我前脚迈出茶室，身后便传来了女人的啜泣声。我下意识回头，却被一只手转了回来。
“嗯？”我顺着修长白|皙的手指向上看去，谢清鸿微微倾身，小声说：“这熏香是楚姑姑的丈夫送给她的，他们很恩爱。”
“难怪她反应那么大。”耳朵有点痒，我默默和他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对了，忘了感谢你。”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：“没有你帮我说情，我应该已经被打包扔出去了。”
他喉咙间涌出一声愉悦的轻笑，没说什么。
“到了。这里面的东西您随便用，有需要随时叫我，我就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