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君�6�8�6�8”他自己已经不太在意，没想到少君一直放在心上�6�8�6�8
“伊人就是那个比我还厉害的丹药师。”他先对楼言说，然后转向伊人，“楼言不能行走，是天生的；我看过，也试着炼过丹药，但效果都不大。按理说，修炼后，能重塑伤残，但是——”
“有一种情况连修真都改变不了的。”伊人替他说了下去。
“对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伊人走到楼言面前，伸出手：“介意吗？”
楼言还没说什么，御灵已经拉着他的手伸向前，让她探脉。
伊人转向她，一笑。
御灵一脸不解的表情，但是很执着。
伊人不说什么，伸出手，以真元力探脉。
下肢，经脉完整、骨骼完整，但，没有血肉。
真元力一探到下肢，像探进一汪探不到底的深渊。
无论探进多少真元力，全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伊人看向楼言，只看到一张平静的表情，仿佛在告诉她，无论她探到的结果是什么，他都平静接受。
伊人突然有些难过。
这样一个看似完美的男人，却注定是一个不完美的男人。
无论别人怎么看他，是笑、是遗憾、是同情�6�8�6�8都及不上，最该接受不了的，是他自己。
但是他接受了。
不是认命，不是放弃；是接受。
把残缺，视为是自己的一部分。
“伊人，能救吗？”少君关心地问。
“能。”伊人收回手。
楼言看向她，眼神不讶不惊，仿佛有些疑惑。
“太好了！”少君比他本人还高兴。
御灵更是突然站起来，窜到伊人面前。
“治！治！”她一个字、一个字，用力地说。
“会治，但无法一次就好，需要一点时间。”要测试一下丹药在他体内能发挥的程度，也需要再找一些药材。在这之前，她先正式询问一次：“楼言，你愿意让我医治你吗？”
“拜托你了。”楼言点头。
他接受自己的体况，但若有机会变好，他也不会放弃。
伊人拿出一瓶丹药，交给楼言。
“这只药瓶里，有十颗丹药，我自己研发炼制的，名为『蕴生丹』。前五颗，你每两天服用一次；后五颗，你每天服一次。你把这十五天中，服用丹药后的身体感受与变化记录下来告诉我，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楼言答应后，迟疑地问：“蕴生，是取自蕴生草吗？”
“对。”
楼言这下真的有点惊讶了。
虽然他不擅长丹药，但是对众多灵草的记载，却是熟悉的。
蕴生草在灵草上，不是太珍贵和太多人会抢的草；因为它的药性很具针对性，一般人并不需要。
但对需要的人来说，它足以救命。
另外一点，则是它在融炼时，非常不稳定，再高级的丹药师，也不一定能将它炼成药液；同时，它的丹方也很少。
虽然不珍贵，但它很稀奇，因为在苍元界，它已经绝迹了。
没想到小师姑竟然会有，那么也许，那个不得不沉睡三百年的人，也有可以苏醒的希望�6�8�6�8
“吃。”御灵对着楼言说。
“好。”如果他不立刻吃，御灵一定会一直说，他还是直接吞一颗，这样省事。
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清舒的感觉慢慢冲刷过体内的筋脉，直到腿部，便很快消失。
但是消失前的位置，是在平常已经没有感觉的位置，再下半吋。
楼言眼露惊讶。
“把你感受到的程度和位置记录一下。”伊人说道。
“我明白了，多谢小师姑。”他明白该记什么了。
伊人一笑，拍拍他，像长辈。
“你是师侄呀，应该的。”
“�6�8�6�8”几百年没被当成晚辈照顾，这感觉�6�8�6�8楼言第一次明白，什么叫做一言难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