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两点，我们现在皆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在破除秘境之前，晚辈认为应当明确后续的思路，不然我们这趟就又算是白来了。”
这是他们第三次进入通天渊。
第一次时，众人还只是法相境修为。出去以后，突破到了超脱境。
第二次时，众人达到了超脱境，但对法则之力的掌控还极为浅薄。出去以后，时间、空间两大法则之力已经能够得心应手地运用。
这第三次。
他们前来的目的，就是凭借目前多元而又强大的能力，进一步明确通天渊是何等存在，而后找到破绽，将之摧毁。
唯有如此，他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阻止通天渊继续吞噬诸天万界，叫亿亿亿万生灵湮灭。
否则一个接着一个世界的过去，帮他们封闭通天渊，这速度怕不是都跟不上通天渊毁灭的速度。
但问题是。
准备得很充分，进来之后，依然处处碰壁。
“空间法则之力感应不到更外界的存在，这应当说明，我们在空间法则上的造诣还很稚嫩，无法同通天渊媲美。”
“形容起来，就像是一个初辟境的修行者，刚刚踏入修行之道，就想着构建出与法相境强者一模一样的法阵。”
“是踏入修行之道了。”
“但差距还大得很，路也长得很。”
玄霄子微微摇头：
“这说明，我们接下来的侧重点，或许得放在提升空间法则之力上。”
紫虚上人皱眉提出异议：
“根据过往总结出的经验，我们要明确一点。”
“不论是时间法则，还是空间法则，还是道术之类的能力，都并非是我们主动去摸索探寻出来的。”
“而是在探寻外界的过程中，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机缘，顺势掌握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诸天万界中存在着的很多力量，不是我们硬去学习就能有收获的，需要找到正确的路才行。”
“要老夫说，提升空间法则之力一事，没办法定为重点，只能随缘而行。往后，要么是继续反复探索通天渊，要么就是去往更多的世界，既帮助他们封闭通天渊入口，也汲取他们的长处。”
青阳真人思忖着道：
“倒也不必太过悲观。”
“诚然，空间法则之力上，我们欠缺很多，此行大概率不会有什么进展。”
“但每个世界独特的力量究竟能不能对通天渊形成伤害，我们还没有完成最后的试验。”
“诸位要知道，我们现在是处于秘境之中，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直面通天渊，灵气、斗气在这里起不到什么作用，算不得什么。”
赤练元君质疑道：
“秘境没用，可我们刚进入通天渊的时候，那无尽的黑暗也是通天渊的一部分吧？”
“灵气、斗气都未能起效，这还不能说明问题？”
青阳真人觉得说明不了什么。
他认为那无尽的黑暗，还是通天渊的空间法则之力在作祟。
直白些说。
空间法则之力就是通天渊的铠甲。
无尽的黑暗、秘境等等，都是铠甲的一部分。
他们手中的灵气、斗气可以视作利刃，但这把利刃只对通天渊的‘肉体’有效，无法破除铠甲。
而这个推论若是正确的。
一切就都退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上，即他们需要先行将空间法则之力领悟透彻，达到和通天渊并驾齐驱，乃至于凌驾于通天渊之上的程度。
当破除了铠甲，往后就好说了。
只可惜，这一点众人都没有头绪，故而青阳真人面对赤练元君的质疑，也并未说出什么话来。
见一众仙宗长辈们争论不休，宁燃抬手发言：
“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。”
“我来总结一下。”
“摆在面前的所有问题，都源自于我们实力的不足。”
“那么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很清楚。”
“提升实力。”
“紫虚爷爷有句话说得很好，我们在探寻外界的过程中，碰到了很多机缘。这些机缘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实力有了质的飞跃。”
“不管其他的，至少我们探寻外界的这条路是对的。”
“既然是对的，就当一直这么走下去。”
“三次不够，那便来上十次、三十次。通天渊于我们而言，是敌人，也是良师。”
“只要它在这，我们就能一直学习，直到战胜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