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的灵气漩涡却是开始退散。
根据目前所总结出的规律，灵气漩涡的诞生，和突破超脱境是紧密相关的。
灵气漩涡消散。
也就代表着突破已经结束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怎么散掉了？”
“燃儿呢？”
灵气漩涡的消散，自然被仙宗长老们第一时间察觉到。
他们俱是笑容凝固，心中升腾起不安。
云妙凝亦是感觉出不对劲，赶忙同引灵槊追问：
“引灵槊！”
“这是什么情况？”
引灵槊看着天空，也顾不得疼痛，面色愈发凝重：
“不好……”
云妙凝心被揪紧：
“不好？什么不好？”
“宁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你快说啊！”
仙宗长老听闻动静，也是都来到了引灵槊身边问询情况。
面对聒噪的声音。
引灵槊叹息了一声：
“宁燃他……他应该是陨落了……”
轰！
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，重重地轰击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宁燃，陨落了？
怎么可能？
任谁陨落，都不可能是他陨落！
他可是九玄大陆迄今为止，最为出色的修行天才啊！
“引灵槊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玄霄子认真提醒道。
引灵槊摇摇头，有些恍惚：
“我没开玩笑……”
“直到这一次突破时，我才总结出了一些新的经验。”
“天赋越强者，阻隔在法相境与超脱境之间的那道屏障就越坚韧，也就是说，宁燃他虽然比你们都要强，可突破超脱境的难度，却也胜过了你们……”
“正是因此，我帮青阳真人、赤练元君、重岳尊者将气海扩充到七倍，而帮宁燃扩充到了八倍。”
“唯有如此，灵躯自毁、气海崩塌所迸发出的破坏力，才有希望冲破那道屏障。”
“可……可你们也知道，破坏力越强，一切也就越不可控。”
“对于宁燃而言，这才是真正的生死只在一线之间……”
“既然灵气漩涡已经消散，那他只可能是……陨落了……”
一股悲伤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青阳真人、赤练元君、重岳尊者三人齐齐突破成功的喜悦，都无法比过宁燃陨落所带来的悲痛。
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天之骄子。
那是义无反顾，从通天渊将他们救出来的，九玄大陆最大的希望。
他竟就这么陨落了。
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。
没有死在通天渊之中。
以一种最不可置信，也最无法让人所接受的方式黯然落幕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
“宁燃他不可能失败的。”
“他跟我承诺过，一定会成功归来……”
云妙凝接受不了这一噩耗，边否认，边止不住地流出泪来。
其余仙宗长老也是悲痛不已，眼眶泛红。
引灵槊自认为与宁燃关系最为不错，也正是有宁燃豁出性命，以身为炉帮它重造，它也得以有今天。
但哪怕先前用心声没少拌嘴，哪怕口口声声说着他死了大家也会继续为化解通天渊的危机而努力。
现在也不免觉得很多事情都丧失了意义。
“不会的。”
“燃儿不会失败的。”
在众人一言不发之时，玄霄子坚定地说道：
“只是灵气漩涡消散罢了。”
“目前只突破了这几个人，还不足以说明灵气漩涡的消散，一定代表着突破失败。”
“燃儿与我们截然不同，或许正是因此，他突破成功所带来的异象，才没有遵循常理。”
说着。
玄霄子率先再度凝望天空，等待着宁燃成功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