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都听我的，把握这次机会，一举突破到超脱之境。”
云妙凝没有异议。
她当然想变得更强，才能更好地与宁燃并肩，共同克服各种艰难险阻。
只不过殷知行却是沉吟了一声，看上去没那么兴奋：
“你与云姑娘都天赋卓绝，你就不必说了，给云姑娘足够的时间，她同样能够到达法相境巅峰修为。”
“你们冲击超脱之境，顺理成章。”
“但我在没有外力协助之下，至多神通境修为。天赋和你们相比，差了可不是一丁半点。”
“只怕是真让我去冲击超脱之境，连四成的把握都难以保住。”
“若是可以的话，能到法相境，有千载寿元即可。千载的光阴，也足够我让九玄大陆变得欣欣向荣了。”
听到殷知行的话。
宁燃与云妙凝都是一阵沉默。
他这么说自然也很有道理，注定最多只有神通境修为的人，在天赋上，很难和在场的法相境强者们相提并论。
引灵槊再强，也无法忽视修行者的硬性条件。
换句话说。
它是帮修行者去除障碍，让他们到达本应到达的高度。
但如果本身到不了，还相差甚远，引灵槊是没办法帮着补齐的。
若是强行尝试，最后真的身死道消，无疑很划不来。
“……先试试吧。”
良久之后，宁燃道：
“说不准在引灵槊的长期滋补下，你的天赋也能得到改善呢？”
“又或者我先一步突破到超脱之境，想想办法再扶你一把。”
“到时要是可以，就放开手成就至高。”
“要是不可以，那修为提升到法相境也是不错。”
殷知行点了点头：
“好，就先这么安排着。”
“你们也不必太过为我担忧。”
“想想看，我本身顶天了就神通境，几百年寿元。如今可以到达法相境，已经是赚大发了。”
“说不准到时还得是你们羡慕我。”
“毕竟有始有终，也是让生命变得有意义的一种方式。”
“真的不死不灭，我都不知道在无尽的岁月里该做些什么了。”
殷知行这番带着点玩笑的话，让宁燃、云妙凝的心里好受了点。
宁燃笑着附和：
“的确。”
“当生命变得无限之时，很多事情都好像丧失了意义。”
“不过毕竟我们也是站在有限生命的角度，去这样揣摩的。”
“或许真到了那一刻，会找到更多的意义呢？”
“总而言之，只要有希望，我们都绝对不可以放弃。”
“站在五年前，我们想象不到五年后会是这般。那五年后，十年后，十五年后的景象，自然也不是现在就能说得准的。”
殷知行很认真地听了进去。
随后，他主动换了话题：
“那你打算接下来第一个进行突破？”
宁燃思忖着回道：
“应该是。”
“别看玄霄子爷爷现在有了以一己之力封堵通天渊的能力，但谁也没办法保证通天渊真的会一直这么安然。”
“决定去往通天渊的人，都应当优先突破。”
“这样就算是真的遭遇了变故，我们也能以最大的准备去面对。”
殷知行衷心道：
“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“我不算是完整地见证了你的一生，但值得庆幸的是，你生命的每一个重要节点，我都目睹着。”
“真心希望你能有更大的成就，不论如何，去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宁燃也是郑重其事地微微点头：
“我会的。”
“和十五年前别无二致。”
“你我都将怀着赤诚之心，把自己的路走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