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剑这下犯了难,这女子有备而来,施展不知道是何招数,如此诡异:你这是什么妖术?
青衣女子不急不躁的道:公子莫要胡言乱语,我这可不是妖术,称作幻术比较贴切。
张明剑喃喃自语:幻术?小黑在脑海中应到:难怪我觉得有猫腻,原来是区区幻术。
有了小黑出现,张明剑心中有了底气,在脑海中问道:小黑,你对幻术了解吗?
小黑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:我以前见过的幻术,比这强大千万倍,这种小把戏也配称幻术不如叫障眼法吧。没想到我沉睡了这么些年,幻术都落寞到这种境界了,可惜可惜啊。
张明剑抿嘴沉思,听起来小黑好像看不起青衣女子所施的幻术,只是一个劲的感叹。也不见小黑有破解的计策,估计又是撒手不管了。
小黑又陷入了沉睡,不过睡之前他似乎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:低级幻术,只要找到施术者的弱点再将其击破,幻术自会破解,说起来幻术和阵法其实都同属一家。万变不离其宗。
张明剑心中嘀咕了一句: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嘛!小黑很快就没了动静,只剩下自己一人独自面对。更新最cq快上t酷$匠网o0
张明剑何其郁闷,出来就是捉个采花大盗,没想到把自己给绕进去了,如何脱身才是一大难事。
张明剑犹豫着这木牌对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用,交出去自己也没损失,可毕竟是老者对自己的一片心意,实在是进退两难。
青衣女子又开始抚琴,虽然她不知道张明剑愣在原地傻傻的不动是做什么,但对自身幻术的自信让她没有压力。她觉得只是时间问题,张明剑迟早还是会妥协交出木牌。
时间流逝,先前的绵绵细雨褪去,天际逐渐有了日光浮现。
张明剑就站在门口无论如何都踏不出大门一步。索性就坐在地上,打起盹儿。
青衣女子的耐心出奇的好,一言不发仍旧弹奏琴曲,一曲作罢有一曲,好像这世间没有她不会的曲子。
张明剑这样耗下去忍不住了,站起身来:我都说了,木牌不在我身上。你放我走行不行,刑部府衙的主事叶居你知道不?我要是再不回去他们找回来你就有麻烦了!
女子闻言,手悬停住在了琴弦上方,淡淡一笑:叶居?没听说过。公子,你想走随时可以走,木牌给我我绝对不纠缠你。
张明剑软磨硬泡没法子了,只能采取下策:我不想对女人动手,可今日被你逼急了,没办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青衣女子眼中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:公子若是真要动手,可想好了!
张明剑不予理会,长剑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