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震动声,打破了一室旖旎。
江舟的动作一顿,黑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沈岁欢趁机推开了他一点,喘息着去摸索自己的手机。
然而,他的手再次被握住,声音里带着委屈,“一个小时还没到。”
沈岁欢捧着他的脸,飞快的在他嘴角吻了一下。
“让我看一下手机。”
她的工作机在周白那里,她手上的手机是绝对的私人机,除了江舟、司家人和周白之外,没有人能打通。
除了周柏之外,他不想漏接任何人的电话。
江舟墨色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郁色,随即就松开她的手。
好想把她关起来,让她独属于自己一个人。
但他不能。
沈岁欢,只想看一眼来电,然后尽快解决,好好陪着江舟。
然而,她看到来电显示是周白,她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划开了接听键。
因为周白知道自己和江舟在一起,除非重大紧急的事之外,绝对不会,来打扰她和江舟。
这个时候打来电话,就是一定发生了极其重大的紧急情况。
电话刚一接通,周白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沈总,不好了!工地出事了!有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!”
沈岁欢的脸色蓦地沉下,猛地直起身体。
江舟顺势一起直起身体,黑色地眸子紧凝着她的脸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她这么问的时候,其实心里就大概猜测不会太好。
还是那句话,如果情况不紧急,周白会自己处理好,不会给她打电话,打扰她。
“已经打过急救电话了,但他的情况很不好!”
“我马上过去!”
沈岁欢挂断电话,刚刚脸上的柔情和红晕都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沉冷果决的神色。
刚才江舟就已经开始替她整理衣服,此时她随手把手机往兜里一放,一边站起来往外走,一边拢着被弄乱的头发。
“我送你。”
沈岁欢只往外扫了一眼,跟着他们的车已经开走了,只剩下这辆房车,就坐到房车的副驾上。
江舟坐到驾驶位,说道:“坐稳。”
几乎是在他看到沈岁欢已经扣好安全带的瞬间,就踩下油门。
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,调转方向,朝着“京城之心”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,沈岁欢和江舟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赶去。
远远地,周白看到他们来了,立刻招呼一声。
“沈总!”
几乎是在周白出声的时候,就有人维持着秩序,将围观的工人推开一些,留出一条可以让她走的通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周白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,“他从五楼的脚手架上摔下来的,安全绳断了,医生正在检查。”
每个工地都或多或少的遇到意外,只要他们不推卸责任,好好处理,就不会影响什么。
但以先生对沈总的宠溺程度,不会让这个项目出一点意外,添一点血,有点一不好的名声传出来的。
所以,这个人,就不能有事。
沈岁欢听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工人身上。
此时,医生已经来了,两名急救医生正在对他止血,处理外伤。
医护人员的手和身上也沾满了伤者的血,他们正全力抢救,但那人的腹部的伤口正潺潺冒着血,止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