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苏落落尖叫了一声，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上。
整个世界，都变成了灰色。
而这一切，都被那些没来得及关掉的摄像机，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。
直播的画面，传遍了江城的每个角落。
……
星火医药顶层。
巨大的屏幕上，正放着这场闹剧。
沈岁欢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。
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痕，映着屏幕上那片废墟的影子。
江舟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屏幕里那个在地上打滚，满身是土的苏落落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？”他声音很低，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沈岁欢没说话，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完。
是啊。
这才到哪儿。
她要的，是让苏落落和苏遥，再也爬不起来！
她放下酒杯，拿起了手机。
屏幕上，是一条早就编辑好，但一直没发出去的指令。
她的手指在“发送”键上，轻轻点了一下。
任务，开始。
救助站塌了，这事在江城炸开了锅。
这不是简单的工程质量问题，是会出人命的。
幸好是剪彩的时候塌了，孩子和工作人员都还没住进去，不然就真的完了。
就算这样，现场也乱得不行，十几个人受了伤，还有几个孩子被吓坏了。
一时间，所有骂声都对准了“落落儿童救助站”的负责人——苏落落。
新闻头条，网上热搜，全都是“豆腐渣工程”和“慈善骗局”这些词。
苏落落和苏遥在医院被记者堵住了，她们俩在混乱里也受了些皮外伤，但更难受的，是心里的崩溃。
“不是我！不是我的错！是施工队！是他们偷工减料！”
就在这时，医院大厅的音响里，突然传出一段录音。
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很清楚，话里带着藏不住的嫌弃和恶意。
“给他们盖房子，就是演演戏，让他们给我赚钱罢了。妈，你可别真发善心，把钱浪费在这群废物身上，他们就是一群没人要的小垃圾。”
紧接着，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宠。
“好，妈妈都听你的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们收到的钱，拿十分之一出来，给你好好宣传，让你当全国最有名的慈善大使！”
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兴奋。
“那剩下的呢？”
“剩下的九成，当然是全都打到我们落落的私人账户里！给你当嫁妆！”
……
这段对话，就是沈岁欢之前让人录下的，苏落落和苏遥在酒店说的话。
录音一出来，网上彻底炸了。
如果说，之前楼塌了，大家只是骂她们贪心，不负责任。
那这段录音，就把她们心里最脏的东西，全都抖了出来。
把那些可怜的孤儿当成赚钱的工具？
打着慈善的名义捞钱，还要把九成的钱拿去当嫁妆？
这已经不是坏了，这是没人性！
“我靠！我听见了什么？这女的是魔鬼吗？”
“太恶心了！简直不是人！利用孤儿骗钱，还骂他们是小垃圾！”
“人肉她！把这对母女给我找出来！我要当面问问她们，心是不是黑的！”
“之前还觉得她可怜，现在看来，房子塌了真是老天开眼！就该把她们埋在里面！”
之前那些夸她、捧她的媒体和粉丝，现在都调转方向，恨不得把她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