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一种惩罚,一种盖章,用最原始的方式,宣告他的所有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沈岁欢眼前都开始发黑了,江舟才终于松开了她一点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,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脸颊烫得吓人,眼角也湿了,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的嘴唇被他弄得又红又肿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江舟盯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,眼里的火气总算退了些,但那股子黑沉沉的东西,却更浓了。
他伸出拇指,指腹有点粗糙,擦过她湿润的唇角。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:“知道错了?”
沈岁欢被他看得浑身发麻,脑子还没转过来,身体已经先一步点了点头。
“错哪儿了?”他又问。
“不该……不该一个人乱跑……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。
“还有。”
“不该……不该不听话……”
江舟看着她这副温顺认错的样子,心里的那股火才算是真的消了下去。
但就这么算了,是不可能的。
他的头又低了下来,嘴唇再一次贴了上来。
这一次,没有了刚才那种要吞了她的凶狠。
动作慢了些,也温柔了些,但那股不容她拒绝的劲儿,一点没少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舌尖探了进去,带着安抚的意味,却又强势地纠缠着她,让她跟着他的节奏走。
“岁岁……”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,牙关却又克制地咬紧,“再有下次,敢把自己弄进危险里……”
他的吻顺着她的嘴角往下,落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,留下一个很轻的印子。
“惩罚,就不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。”
沈岁欢抬起纤细的胳膊,环上他的颈,把自己慢慢往上拉向他。
直到两人耳贴着耳,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软软的单音。
“恩。”
听着她软软的应声,江舟眸色微黯,视线滚烫。
“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江舟的薄唇紧抿成线。
沈岁欢见他气还不消,忍不住嘟了嘟唇。
见她反而生了气,江舟的态度软了。
“好。”
只是,他这个字刚落下,她就被他拥在怀里,用力抱紧。
他的吻,再次落了下来。
沈岁欢身上的温度,还残留着江舟的滚烫。
带着惩罚意味的,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包裹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瓣。
麻,还有点疼。
江舟这个疯子。
但她眼底,却没有丝毫怒意,反而漾开一抹极浅的,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她推开车门,晚风吹来,吹散了车内暧昧燥热的空气,也吹醒了她有些发昏的头脑。
阿力和小武像两尊门神,安静地守在不远处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人呢?”沈岁欢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只是尾音带了点不易察 �1�1的沙哑。
阿力上前一步,恭敬地回答:“小姐,苏泽被关在点金坊的地下室,还没处理。”
江舟只说了处理赵四海,没说处理苏泽。
他们不敢擅自做主。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沈岁欢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