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!钱在这里!一分不少!”他把箱子推到江舟面前,然后又指着门外,“人……人也关在下面!我马上就让人放了!”
江舟的目光,从箱子上扫过,然后,再次落回赵四海的脸上。
“我的规矩,你懂吗?”
赵四海浑身一颤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江舟的规矩。
凡是动了他的人,下场,只有一个字。
死。
“江先生……饶命啊……”他瘫在地上,连求饶的声音,都变得微弱。
江舟却不再看他。
他脱下自己的风衣,披在沈岁欢的身上,将她小小的身子,完全裹住。
然后,他弯腰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已经宣判了这里所有人的死刑。
他抱着沈岁欢,转身,向门外走去。
阿力和另一名保镖,立刻跟上。
当他们走到门口时,江舟的脚步,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,对跟在身后的阿力说了一句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包厢里,赵四海听到这四个字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……
黑色的劳斯莱斯,在夜色中,平稳地行驶着。
车厢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沈岁欢被江舟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他身上,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寒意,和淡淡的烟草味。
很好闻,却也很有压迫感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也能感觉到,他胸腔里,正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她知道,自己这次,是真的玩脱了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,却忘了,这个世界上,总有失控的意外。
如果今天江舟没有及时赶到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哥……”她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江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,依旧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抱着她,力道很大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车子,一路疾驰,最后,停在了江边的一处私人别墅前。
江舟抱着人下车,一脚踹开别墅大门。
屋里灯火通明,却死一般寂静。
他目不斜视,抱着她径直冲上二楼,主卧的门被他反脚踹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天旋地转间,沈岁欢被他从怀里扯了出来,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门板上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不等她喘口气,江舟高大的身躯便欺近,一手“砰”地撑在她耳侧,将她死死困在门板和他胸膛之间。
他身上那股寒意和烟草味,此刻充满了骇人的压迫感。
一只手,铁钳似的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他强迫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黑眸。
“沈岁欢。”
他的声音又沉又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长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