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一脚把他踢开,“你当你在我这儿度假呢?还叫医生?”
苏泽捂着肚子,他肚子上的伤口裂开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。
“我如果死了,四爷就可能拿不到钱了,是不是?求求您,我愿意多出一亿,您就给我找个医生吧。”
听到能多拿一个亿,赵四海才给他叫来一个医生。
苏泽更卖力地给苏遥洗脑,让她快点打钱,免得夜长梦多。万一司慎言反应过来,阻断她转移财产,就完了。
但是,苏遥手里只剩下一些不动产和司慎言给她的股份,那些东西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变现。
此时,沈岁欢出手,以很低的价格,把苏遥手里握着的资产买下来。
时间,一天天过去。
苏泽在小黑屋里,度日如年。
他从一开始的哀求,到咒骂,再到最后的麻木。
他彻底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。
……
十天后,沈岁欢再次来到点金坊。
顶层的豪华包厢里。
沈岁欢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品尝着上好的大红袍。
她的对面,是的赵四海。
“沈小姐,您今天来,是想玩点什么?”
沈岁欢听到他这话,挑了挑眉。
“我来提钱,还有人。”
赵四海脸上的嘴角动了动,随即又笑道:“这是我们点金坊的生意,沈小姐教训完人就行了,我的兄弟也不能拍辛苦,是不是?”
他见沈岁欢只是一个年轻女孩,虽然背景神秘,但终究嫩了点。
钱到手,他不想再吐出去。
更何况,他查过了,沈岁欢只是司家的外甥女。
司家虽然势大,但到底是刚回国,司家的手,还伸不到他这点金坊来。
沈岁欢的眸光,冷了下来。
她看着赵四海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四爷,你这是……想独吞掉所有人的钱?”
赵四海脸上的笑容,也渐渐消失了。
他往沙发上一靠,点了根雪茄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沈小姐,话不能这么说。道上有道上的规矩。钱到了我赵四海的口袋里,那就是我的。你一个年轻女孩子,拿那么多钱,也不安全。不如,就放在四爷这里,我帮你保管?”
包厢里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几个站在赵四海身后的壮汉,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,眼神不善地盯着沈岁欢。
阿力和另一名保镖,立刻上前一步,将沈岁欢护在身后。
沈岁欢却笑了。
她轻轻推开身前的保镖,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赵四海。
她的高跟鞋,踩在名贵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“赵四海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她的声音,很轻,很柔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把钱,和人,都交出来。”
赵四海的耐心耗尽。他把抽了一半的雪茄狠狠捻进烟灰缸,火星滋啦一声灭了。他抬起头,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扯出一个不像笑的表情。
“机会?”他阴测测地开口,“在云城,老子就是规矩。今天,就教教你。”
他下巴一扬。
“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是点金坊的规矩。”
几个壮汉掰着指骨,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,一步步围了上来。
眼看最前面的那只脏手就要碰到沈岁欢的肩膀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包厢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板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暴力撞开,整个砸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