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屏幕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妈……他们把我妈带走了！”
沈岁欢的脸已经冷得像是结了冰。
她立刻切换了监控，画面跟着那三个人一路跳跃，穿过大厅，最后定格在医院外面的停车场。
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旁，周志仁粗暴地把白妍往车里塞。
沈岁欢立刻将画面放大，车牌号一点点变得清晰。
她把那串号码报给开车的保镖，“去丹凤路，跟上车牌B1开头这辆车！”
保镖应了一声，方向盘一打，车子猛地拐了个弯，汇入了另一条车道。
沈岁欢坐在后座，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移动的红点，她盯着那个点，嘴里冷静地报着路线。
“他们出城了，往郊区开。”
周白坐在她旁边，两只手死死地绞在一起，指节都发白了，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。
沈岁欢伸过手，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“别怕，阿姨不会有事的。”
面包车七拐八拐，最后开进了一片废弃的厂区。
沈岁欢他们的车也跟着到了。
郊外的路口没什么监控，车子跟丢了。
但沈岁欢还是在厂区入口的一片荒草丛里，发现了那辆面包车的踪迹。
“停车。”
车刚停稳，三个人就下了车，借着夜色悄悄靠近那栋锈迹斑斑的厂房。
还没走近，里面就传出恶毒的叫骂声。
接着是白妍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那是我们夫妻俩的房子，当初说好的，保险金你们拿，房子留给我们母女，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话！”
“呸！”周志仁的声音响起，满是瞧不起的味儿，“什么夫妻共同财产！什么说好的！那是我哥挣钱买的房子，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？给你找了人家，你嫁过去，以后就跟我们老周家没关系了！”
周老太太和周志仁一唱一和地骂着，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人你嫁也得嫁，不嫁也得嫁！不然我们就把你卖到山沟里去，让你一辈子也别想见你那个赔钱货女儿！”
周老太太的声音又尖又利，“周白那个死丫头，我也给她找了婆家，女孩子要什么房子！我大孙子结婚才用得着！”
她话音刚落，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身形肥硕的中年男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，头发油腻地结成一绺一绺，身上那件脏污的大背心几乎要被他的肚腩撑破。
他一双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，直勾勾地锁定在白妍身上，搓着手，咧开的嘴角流露出令人作呕的笑意。
“嘿嘿，周婶儿，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媳—妇儿？长得是真不赖。”
男人说着，就一步步朝白妍逼近，顺手把一个厚实的信封甩给了周老太太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
白妍吓得脸都白了，身体不住地往后缩，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墙壁，退无可退。
“躲什么！他以后就是你男人了！你可得好好伺候！”
周老太太用手指掂了掂信封的厚度，满意地塞进口袋，正是说好的两万块。
那个油腻男人看着白妍惊恐的样子，脸上的笑容愈发污浊。
他猛地一个饿虎扑食，伸手就要去撕扯白妍的衣服。
“啊——！”
白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，响彻整个空旷的厂房。
“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