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到了工厂，沈岁欢一脚踹开那扇关着苏晚的铁门。
巨大的声响让苏晚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她看到沈岁欢面色阴沉地走进来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随即，她就注意到沈岁欢手里的照片。
照片泛黄，陈旧，是经历过岁月的老照片。
虽然只是一瞥，但她依旧注意到照片上瘦弱的小男孩遍体鳞伤，眼神空洞。
男孩虽然瘦的脱相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几乎与沈岁欢一模一样。
“不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想后退，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。
沈岁欢一步步走到她面前，将那张照片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。
“看看你都做了什么！把我大哥丢在孤儿院，他被养父母虐待，现在下落不明！”
照片的边角划过苏晚的脸，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。
她惊恐地看着照片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孩子，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这不是我干的！是他的养父母……对，是他们虐待他，不关我的事！”
“不关你的事？”
沈岁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揪住她的头发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头皮传来的剧痛让苏晚惨叫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狸猫换太子，他会过上这种日子吗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把他丢掉，他会被人领养吗？会遭遇这一切吗！”
“苏晚，你说这一切，跟你没关系？我大哥过的生死不明，颠沛流离的日子，而你狮子却舒舒服服的当着沈家大少爷！这和你没关系？”
沈岁欢每说一句，就给苏晚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。
苏晚的脸瞬间肿了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……等我出去，我告诉你爸……啊！”
沈岁欢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“这一巴掌，是为我死去的妈妈打的！你告诉沈灼？你得有命出去告！也得我还在乎他，我才会有顾忌！你觉得，我还会在乎那些人？”
苏晚终于知道怕了，但知道怕也晚了。
她拼命摇头，想求饶，但嘴已经被沈岁欢打的肿起来，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！
沈岁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她抓着苏晚的头发，一下又一下，将她的头往墙上撞。
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，伴随着苏晚凄厉的惨叫。
“你和你的好女儿，害我的时候，你躲要起来旁观，现在跟我说不关你的事？那个时候，你还在偷着乐吧！司晴语的女儿被你的女儿踩进泥潭里的时候，你很爽吧！”
苏晚意说不出话，只能摇头。
“看着我妈妈，用心地抚养着你儿子，你很痛快吧！看着你儿子，受着司家的资助，平步清去的时候，你很得意吧！”
她每说一句，就把苏晚的头，重重撞在墙上一下。
直到苏晚身体软下来，再也抬不起头。
沈岁欢才松开手，任由苏晚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。
她喘着粗气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这才只是个开始。苏晚，你和你那两个孽种欠我的，欠我哥的，我会让你们用一辈子来还！我会让你们，生不如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