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芷，你陪我去看看十二姨太。”
“我上午去看过了，还给她送了补品，她没什么事了。”风芷提醒着。
“我现在闲着也没事，去转一圈吧。”林书婉坚持道：“她好歹住了院，我既然知道了，总不能不露面。”
风芷撇撇嘴，不想让林书婉再冻一遭。
毕竟从主院到关绵祝的院子里，要将整个督军府绕上一大圈。
“那你穿厚点。”
林书婉无奈的笑了笑，只好乖巧听话的去换了一件厚披风。
结婚这么多日，林书婉还是第一次走完整个督军府。
这些姨太太们是按照进府的先后时间来分院子的，关绵祝进府时间最晚，所以住的院子也最远。
途径其他姨太太的院子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，林书婉不禁在想。
她们都还年轻，却要一辈子困在这里……
老帅当年对她们的喜欢，于她们而言到底是幸运还是悲哀？
来到关绵祝的院子，她听到动静急忙往外走。
是怕房间里有监听器，所以只敢跟林书婉在院门外寒暄。
“这么冷的天，夫人怎么来了？我已经好多了，只是昨天着了凉，闹的有点急。”
关绵祝急忙解释着。
“看到十二姨太没事，我就放心了。”林书婉扬唇一笑，说着便指了指关绵祝衣服上的污渍。
应该是喝中药撒到衣服上的。
“呀，瞧我。”关绵祝急忙揉了揉污渍，难为情的笑了笑：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。”
“应该好清洗，衣服上的血迹还能清洗干净呢，更别说是污渍了。”
林书婉若有所思的盯着关绵祝的眼睛。
“我冒失的很，以后可得注意。”关绵祝顿了顿声，像是明白了林书婉的用意：“要不然以后又弄的到处都是污渍，怕是就不好洗了。”
“十二姨太还在病中，还是别在风口处停留，赶紧回房休息吧。”
林书婉见她明白了，便也不再继续暗示：“我正好从北门出府。”
林书婉和风芷继续往北边走去，北门也有守卫室。
她们在守卫室等了没一会儿，等在南门的车辆便开了过来。
要不然沿着督军府从北到南的走上一遭，可要走很久呢。
林书婉觉得今天她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。
回到房间里的关绵祝，又仔细的回味着林书婉话里的意思。
可以清洗下来的血迹……
也就代表着杨湛生身上的伤是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