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都要离婚了吗？”玄苍松故意问。
老头子脸上褶子多，不过这会儿笑起来倒多了些深意。
他目光盯着厉景枭，仿佛带着穿透力，像是能把他看穿看透看进他的灵魂似的。
厉景枭轻抿了下薄唇，回：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怎么就是两码事了？婚都要离了，你还在乎这些吗？”
不得不说玄苍松这老爷子每次问问题都如此精准而扎心。
厉景枭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，“我也知道，但是我舍不得，突然跟她割舍，突然跟她分开，突然生命里没有她的存在。”
“哎，年轻人，知道她活的好好的，不好吗？”
“我也这么劝过自己，但是做不到，想远远看着她也好。”
厉景枭也知道，这种执拗的心思很过分。
玄苍松摊了摊手，“算了，我告诉你吧，星眠去捉鬼去了，目前是搞事业的，所以......”
“小宝呢？”男人问。
“......”玄苍松愣了下，没想到他直接问小宝。
看来小宝这个孩子是瞒不住他的。
他早就知道了吧？
玄苍松默默地想着，随后叹气：“你都知道啊......”
厉景枭轻轻嗯了一声，才低低地开口：“她生孩子那天我一直守在外面，她坐月子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楼下等着，直到她的房间熄灯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孩子叫小宝，只是不知道孩子的正式名字是什么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低眸看向桌上，露出略无奈的笑容。
“我可以远远看着她们，只要她们过得好。”
“离婚都愿意？”玄苍松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