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？”老太太皱眉。
她如今早就没有收新徒的打算了，她打算把整个清风门都交给陆清风打理，然后她就彻底退休了。
突然听见有人来拜师，这事情多少就显得有些稀奇了。
老太太眯了眯眸，看向汇报情况的少年。
姜星眠不甚感兴趣，这是别人家的事情。
直到......梨红月亲自把人带了进来，两个人跪在了老太太的面前，神色十分虔诚。
“红月，怎么回事？”老太太蹙眉。
“师父，这位小姐实在可怜，是在捉鬼那天遇到的，她在闹鬼的宅子里却能全身而退，师父，不如您收她为徒吧！”
身边的女人也急忙朝着老太太磕头。
而姜星眠慢悠悠把视线落在梨红月身边的女人脸上。
确实挺见鬼的。
这会儿姜星眠越发觉得姜悠悠是个阴魂不散的，连这样的场合都能碰到她，真的很晦气。
姜悠悠本来还保持着自己虔诚的姿态，突然感觉不对劲，微微抬头。
刚好就对上了姜星眠那双似笑非笑的眼。
姜星眠？
“姐姐？”姜悠悠立刻开口，“想不到这么巧呀！”
她轻轻唤了声姜星眠，写着惊讶和喜悦，当然喜悦是演的。
她看姜星眠是以座上宾的身份坐在这老太身边，想来肯定是来做客的。
老太太本来还唏嘘没能收到姜星眠这样的徒弟太可惜了，一听姜悠悠是她妹妹，眼眸一亮。
“姜小姐，这位是你的妹妹吗？”
老太太原本还有些混沌的眼睛里突然涌起了亮光。
她看着姜星眠，似是在等一个肯定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