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寒冷冷的告诉沐棉:“昔念的意思是,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“凭什么?裴总,乔昔念做了那么多坏事,害我成这样,凭什么她好好的?”
“凭你是咎由自取。”
裴逸寒说完这七个字,不想再和沐棉浪费时间,他看向乔昔念,声音温柔:“昔念,时间不早了,回去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乔昔念走到裴逸寒身边,故意当着沐棉的面牵着他的手,走出病房的瞬间,她回头看了一眼沐棉。
沐棉觉得这是乔昔念在挑衅讽刺自己,她气的抓起果篮扔了过去:“乔昔念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,有我没你。”
“好啊,我等着你。”
乔昔念说完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离开,她看的出来,沐棉只是虚张声势。
真正危险可怕的敌人,是永远微笑的面对你,没有一点伤害你的意思,然后在关键的时候,给你致命一击。
那时候,你付出了感情,信任,生命......
像夏知晴和沐棉这样表露在明面上的敌意,能让乔昔念防备和反击,还是好防备和对付的。
裴逸寒低声在乔昔念的耳边提醒了一句,他们转过拐角时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夏知晴。
如果不是提前知道,乔昔念绝对认不出眼前的女人,就是夏知晴。
此时的夏知晴,坐在轮椅上,头发蓬乱,骨瘦如柴,皮肤干燥枯黄,甚至都是斑斑,她似乎一下好了几十岁。
夏知晴面对着他们,静静的坐在轮椅上,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,像是看即将落入猎网里的猎物,她看着他们,眼睛猩红,突然咧嘴嘿嘿的笑了下。
“乔昔念,没想到我还活着吧,别以为你让人在牢里虐待我,想让我死在牢里,就真的能弄死我了,你休想,我会好好的活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,还有谢景渊那个无耻的渣男,他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裴逸寒警惕的看着夏知晴,提醒乔昔念:“她的精神状态不稳,不要靠近,我们去找医生和护士,让他们送她回病房。”
“不,我不会病房,我没病,我都是乔昔念害的,你害了我,我要报仇。”
夏知晴突然从椅子上蹿了起来,她枯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直接扑向乔昔念,一点寒芒在她手里闪过。
裴逸寒抬脚对着夏知晴就踹了过去,同时将乔昔念护在怀里,不给夏知晴伤害她的机会。
“我没事,她刚才应该是用尽了爆发力。”
乔昔念的话没有说错,被踹回轮椅里的夏知晴,大口的喘着气,身体痛苦的缩在一起,手里的针筒都拿不稳,掉在了地上,针管碎裂,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。
裴逸寒脸色瞬间变了,他从身上翻出一个小盒子,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装进兜里,随后小心的收集了一点液体,不让自己的手和皮肤碰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