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更明确一些,裴逸寒甚至指着自己的额头,唇瓣,心口的位置,一一点明的告诉她:“我这里,这里,这里,都盖着你的戳。”
乔昔念刚才的冲劲,顿时被羞赧给淹没了,她抬手捂脸,心里感慨,是谁说裴逸寒是个冰山不懂情/趣的,他撩起人来,冰山都能给撩成火山喷发了。
这工作,是被办法继续做下去了。
沈禾一送了两杯茶进来,出去的时候,还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了。
裴逸寒坐到沙发上,端着茶,慢慢的喝着,显然是没有立即走人的意思。
乔昔念放下文件,任命的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。
“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吃亏,没想到,你对付不相干的人有一套。”裴逸寒的话语里,带着欣慰和赞赏,还有种与有荣焉幸甚至哉的感觉。
“下次这样的事儿,你自己搞定。”
裴逸寒听出乔昔念话语里的不高兴,他揉了揉鼻子,身居高位多年,很陌生的有了惶恐和失控的感觉,他温柔的放轻了声音。
“我已经通知保安了,下次不许放她进来,以后,我会更加注意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的,同性也注意。”
“这倒是不用。”
乔昔念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何况这次沐棉,还是因为她的原因,才让他们有了接触,乔昔念感慨了一句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,沐棉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撬墙角,不在乎做第三者,之前沐心悠还打电话过来给我道歉,让我警惕些沐棉,并没有因为沐棉是她表妹,就偏帮她。”
“如果她帮那个沐棉,她也会失去你这个朋友,说明她们都是一样的人生观,你也没必要有她那样的朋友。”
裴逸寒没说的是,如果沐心悠三观不正,他也不会容许沐心悠和乔昔念接触了。
确实是这样,乔昔念点点头,能做朋友,最起码三观是一样的。
裴逸寒放下茶杯,他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,他看着乔昔念,表情严肃下来,语气郑重而认真。
“昔念,我对感情的认真程度,是唯一,而且永远不会变的,我认定了你,就只会是你,你对于我重要的程度,就像我的生命一样,所以任何女人都勾不走我,但我同样,想得到你得到珍视和捍卫的态度。”
乔昔念也挺直了腰,认真的回视裴逸寒,她明白他的意思,重重点头,她想,自己感受到了眼前男人的爱意。
下午的时候,沈禾一匆匆跑进办公室:“乔总监,沐棉又来了,这次沐心悠也来了,正在一楼闹腾呢。”
乔昔念立即起身,坐电梯到了一楼。
一楼的偏厅里,沐心悠和沐棉正闹的不可开交,幸好前台反应快,将她们引去了偏厅,不会影响公司的其他客户。
当乔昔念走进偏厅时,正好听见沐心悠话语嘲讽的怼沐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