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和谢景渊结过婚,你经历过这些人生中的重要时刻,穿过婚纱,拍过婚纱照,可是我没有,我想和我最爱的女人,唯一的女人,一起经历这些,一起拥有这些幸福的时光画面。”
话语说到后面,裴逸寒的声音都有些哽咽,他的手指碰触到乔昔念的眼角,慢慢摩挲着,眼底的情愫翻江倒海,他想要她在乎他。
乔昔念意识到自己疏忽了,她回抱住裴逸寒,垫脚亲吻了下他的唇瓣,刚要退开,后背上落下一只大手,阻止了她的动作,随后唇瓣上的力度加大,裴逸寒反客为主,不断的汲取她口中的呼吸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乔昔念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才被裴逸寒放开,她身体下滑,差点摔地上去,还是裴逸寒的手扶住她。
两个人呼吸都很重,不知道过了多久,乔昔念才平复下来,她生怕裴逸寒再来一次,急忙的安抚他。
“你放心吧,我答应你,绝不会离开你,你就是跑去天边,我都会把你追过来,别说订婚,结婚,我们会有很多个彼此的第一次,谁也比不过去我们。”
裴逸寒唇角上扬,脸上的笑容明晃晃的魅惑到了乔昔念,她眨了下眼睛,这颜值,她是真的不会亏啊。
晚上下班后,裴逸寒开车带着乔昔念回家,逮着机会,按着她就在车座位上起了一顿,才牵着她的回家。
乔昔念的嘴唇都是麻的,后来还被暖暖关心的问了一句:“昔念阿姨的嘴,好像被蜜蜂咬到了。”
乔昔念的脸爆红,听到裴逸寒愉悦的笑声,她咬牙对暖暖解释了一句:“不是蜜蜂咬到的,是被一个小狗狗咬的。”
吃完饭后,谢思晨找了个机会,悄悄的对乔昔念说了一句。
“妈妈,今天爸爸给我打了个电话,他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乔昔念不明白协谢景渊打这个电话,是什么意思,她摸了摸儿子的头,也没追问谢景渊还说了什么,她将决定权交给了儿子。
“晨晨如果觉得和爸爸在一起开心,就和爸爸联系,如果觉得不舒服,也可以不理他。”
晨晨的小脸皱成了包子,似乎还不是很明白,乔昔念没有过多解释,晨晨还太小了,现在给他说太多,只会让他心里压力重。
以后的时间还很长,晨晨会自己区分出,谁对他好,谁对他不好,他会自己做出判断和选择。
次日早上,乔昔念刚到公司楼下,就被谢景渊给拦住了。
乔昔念很是不耐烦,不管谢景渊和裴逸寒之间怎么决定的,她不想和谢景渊有任何的接触。
谢景渊的精神不太好,似乎一晚上没睡,他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前妻,话语有些晦涩。
“我昨天和晨晨打电话,他似乎不愿意接我的电话,只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,是你对晨晨说了什么吗?”
“不要自己心胸狭隘,就看谁都是小人。”
对于谢景渊总是来找她,乔昔念很是烦躁,她直白的告诉他:“谢景渊,你和晨晨的接触,我从来没有联系,晨晨昨天晚上告诉我,你打过电话给他,我让他自己决定,和你在一起开心,就联系,不开心不舒服,也可以不理会你。”
“我是晨晨的爸爸,他怎么能不理会我?昔念,我知道,在你这里,我是被判了死刑,可是晨晨是我儿子,他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