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,你有很多事情要忙,你要的是一个优秀出色的儿子,所以我从不要求自己的妈妈多陪陪我,像别的妈妈那样温柔的给我讲睡前故事,亲自给我做饭吃,陪着我去郊游。”
“妈,我娶昔念,只要我对她的心是真的,我们幸福,我就不奢求别的了。”
裴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,她看着裴逸寒的眼睛里,有很多情绪,她张开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微微摇了摇头,一句话也没有再说。
病房里,突然安静了下来,乔昔念察觉到裴夫人的情绪不对劲,她想了想,提醒了对方一句。
“裴夫人,您想拆散我和裴逸寒,就从来没有想过,换一个方式吗?”
换一个方式?
裴夫人注意力被转移,她抬头眼神复杂的看向乔昔念,显然是想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止是裴夫人想不通,就连裴逸寒都有些疑惑,直到两个人离开病房,裴逸寒忍不住的追问她。
“你刚刚的话,是在提醒我妈堵不如疏吗?”
裴逸寒肯定他妈也想到这一点了,所以乔昔念究竟是和他一伙的,还是要倒戈向他妈了?
病房里,裴夫人也恍然大悟,是啊,儿子坚持非乔昔念不可,很有可能是她逼的太急,使得其反了,她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梁股东。
此时裴逸寒越想心里越是不安,当两个人进到电梯了,只有他们时,裴逸寒迫不及待的追问乔昔念。
“昔念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扛不住压力,想......放弃我?”
最后三个字,裴逸寒说的很轻,确是咬牙切齿,深邃的眼睛里,都带上了几分痛色。
乔昔念伸手抱了他一下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“裴夫人接连受到打击,我担心她走了极端,不如转一下她的注意力,现在她能好好的配合医生治疗身体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裴逸寒立即明白她的苦心,他激动的回抱住了她。
难怪刚才乔昔念的话说完,裴夫人就不吵闹,情绪平和下来了,他们离开的时候,她还对他叮嘱了一句“小心开车,注意安全。”
母子里针锋相对太久,温情的时刻越来越少,裴逸寒甚至都记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。
两个人坐到车子里,裴逸寒发动车子的时候,感慨了一句:“看来,我这个儿子,都不如你这个儿媳妇懂她的心思。”
时间已经很晚,裴逸寒开车去取了打包好的饭菜,直接开回家吃饭。
两个人都很饿了,一顿风卷残云,饭后,裴逸寒收拾东西,乔昔念和沐心悠又打了个电话,确定晨晨已经去洗澡,准备睡觉了,她才放了心。
第二天一早,裴逸寒开车带着乔昔念,绕了路去接晨晨一起吃早饭,沐心悠和暖暖都没起床,送了晨晨去幼儿园后,两个人又一起去上班。
乔昔念刚到办公室不久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开,看着走进来的男人,她放下手里的文件,警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