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晴激动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话,将衣袖撸高,露出戴着的玉镯,热切的看向裴逸寒。
“裴总,你快速乔昔念,这是裴家的传家之宝,只给儿媳妇的。”
看都不需要看一眼,裴逸寒直接残忍的说出真相。
“这手镯,是去年我妈作为奖励,给家里保姆三八妇女节的福利之一,裴家的传家之宝,怎么可能是一个品质一般的手镯?”
夏知晴身体摇晃了下,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,其实她自己也清楚的知道,以裴家的富有和地位,这样的玉镯,根本就不入裴夫人的眼,又怎么可能是传家之宝?
“哈哈哈,哈哈哈,裴总一定是开玩笑的,一定是害怕乔昔念伤心,才这么说的。”夏知晴失魂落魄,怎么都不肯面对现实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可怜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乔昔念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眼前的女人身上,她工作了一天,又加班到这么晚,只想躺下睡觉,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夏副总,我要下班了,你要闹请出去闹。”
乔昔念的话,将夏知晴最后一点理智击溃,她猛地冲向乔昔念,裴逸寒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夏知晴的手,夺过她手里的笔,将她用力的甩飞了出去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乔昔念只看见夏知晴像是一道抛物线,被扔到墙角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啊......。”
裴逸寒冷着脸,抬手将笔掰断,目光森寒的看着夏知晴,对她的惨叫没有一点可怜和同情。
刚才如果他没夺过这笔,以夏知晴的狠劲儿和架势,绝对会划过乔昔念的脸,甚至是伤了她的眼睛。
乔昔念看出夏知晴不对劲,她这叫的太惨,不像是装的,但从外面看,也看不出来什么,乔昔念也不确定夏知晴伤到了哪儿。
“她好像受伤很严重,裴逸寒,送她去医院吧,她肯定是伤到哪儿了。”
裴逸寒担心夏知晴会在伤害乔昔念,拉着她的手,不让她靠近夏知晴:“你不要动她,我让保安上来送她去医院。”
很快,两个保安上来,他们想要抬夏知晴,送她去医院。
夏知晴疼的全身发抖,还是不肯让他们碰她:“滚开,不用你们假好心,别碰我,拿走你们的脏手。”
同是女人,乔昔念担心夏知晴伤到了什么脆弱的地方,她看向裴逸寒:“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,我看她好像很疼。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夏知晴不但不领情,还一句接着一句的控诉指责乔昔念。
“乔昔念,如果不是你为了勾引裴总,设计我嫁给谢景渊,现在又强行霸占裴总,现在我和裴总都结婚了,我现在遭遇的一切,都是你造成的,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