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渊越听心里越不舒服,他不想相信夏知晴的话,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。
在没离婚前,乔昔念就非要坚持工作,不肯离开裴氏,而裴逸寒有个女儿,非常得谢景渊疼爱,据说,乔昔念和这个女儿的感情也挺好的。
谢景渊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乔昔念骗了,她早就变心了,但是不肯承认,想要他成为婚姻的过错方,让他背着污名,她要一身清白的接近裴逸寒。
“这个贱人。”谢景渊咬牙低声骂了一句,亏得他去求复合的时候,乔昔念还义正严词的拒绝他,不过是当了婊/子还想立牌坊。
“是啊,乔昔念的手段够高的,连裴总都被她骗的团团转,之前还想诬陷我,我觉得分明是她自己想要让裴总疼惜她,自己做了个局。”
夏知晴顺着谢景渊的话,故意刺激他,想让谢景渊彻底恨上乔昔念。
“行了,这是重要的商务宴会,不要搞砸了。”
谢景渊像是提醒夏知晴,更像是提醒他自己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他心里又一次的想起乔昔念那天说的话,谢景渊心烦的干脆打发夏知晴,让她去和别的女人周旋,他自己则寻找能合作的机会,上前和人攀谈。
夏知晴知道自己成功了,她得意的去找自己谈得来的几个姐妹,继续挑拨她们误会乔昔念,抹黑乔昔念。
此时的乔昔念,并不知道这些事情,她正和裴逸寒在说着话。
宴会正式开始后,陈腾上台说了几句开场白,随后下来和大家打招呼,还特意过来和裴逸寒、乔昔念说了几句话。
当着谢景渊和夏知晴的面,陈腾直言不讳:“乔小姐站在裴总身边,郎才女貌,二位看起来十分般配。”
“谢谢陈总夸奖。”
裴逸寒非常的受用,他斜睨了一眼旁边的谢景渊,优雅的举起手里的酒杯,主动和陈腾碰了下杯子。
站在旁边的乔昔念也举起杯子示意了下,她的脸有些人,尽量忽视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夏知晴量都有些扭曲了,急忙借着喝酒的动作,掩饰了过去。
至于谢景渊喝进去的酒是什么滋味,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宴会差不多结束的时候,乔昔念喝了一些酒,酒意上头,看着宴会里还在推杯换盏的众人,她和裴逸寒说了一声:“我想去阳台吹吹风,一会就回来,行吗?”
“好,照顾好自己,我一会过去。”裴逸寒温柔的点点头,尽管不舍,还是让她去了阳台。
乔昔念避开裴逸寒热烈的眼神,她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,走到旁边的阳台,吹一吹风,让酒意散去一些。
夏知晴在她身后,悄然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