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助理一直在她家里陪着沐心悠,直到乔昔念回家,他才离开。
沐心悠抱着乔昔念,确定她没事,才去喝粥,喝一口,骂谢景渊和夏知晴一句。
第二天,乔昔念刚到公司不久,谢景渊就来了公司找她。
他不顾沈禾一阻拦,直接推开乔昔念办公室的门,大步走进去。
沈禾一急忙跟在后面,着急的解释:“乔总监,我已经拦了,没拦住。”
“我知道,你出去忙工作吧。”乔昔念点点头,冷冷的看了一眼谢景渊。
经过一夜调整,乔昔念情绪已经平稳,她合上正在看的文件,目光沉沉的看着坐到她对面的谢景渊。
谢景渊来的气势很足,此时看见乔昔念,脑海里闪过她倔强的样子,心头有抹异样闪过,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。
“昔念,我来找你,是为了解决夏知晴的事情,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,你签下和解书,怎么样?”
呵,乔昔念冷笑了下,缓缓开口:“我把你废了成太监,然后再给你谈一些补偿,你签下和解书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在说什么?乔昔念,你脑子有问题,你......”
“原来你也觉得脑子有问题啊!”乔昔念讽刺的笑了下,她声音陡然变得没有一点温度:“那你来这里是发什么疯,让我签什么和解书?”
“谢景渊,就算是你把全部身家都给我,就算是你跪下来求我,我都不会签和解书的,你和夏知晴一个都跑不掉,等着坐牢吧。”
“你脑子有问题吗?乔昔念,夏知晴都说了,她只是嫉妒你,是被那些人哄骗了,她没想伤害你。”
谢景渊还在极力的辩解,试图让乔昔念不要钻牛角尖,他说:“我知道昨晚的事儿对你打击很大,但这不是你牵扯诬陷别人的理由。”
“我诬陷?谢景渊,那你大半夜的借着酒劲深夜上门求复合,也是我诬陷你吗?你敢对着夏知晴说吗?”乔昔念嘲讽的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女人。
谢景渊尴尬的坐立不安,他试图辩解:“我那只是喝多了,乔昔念,我们以前可是最亲密的夫妻。”
嫁给谢景渊,是乔昔念做过最后悔的事情,她怒气上涌,情绪激动的质问谢景渊。
“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,还怎么有脸来找我?你喝多了?所以你可以抹去一切错误,是吗?当初你出轨的时候,也是这个借口,你真是不配做个男人,没有一点担当,自私自利,你回去告诉夏知晴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她做了什么,她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和解,是不可能和解的。
谢景渊被乔昔念的话,说的理亏羞愧,好好的家,如果不是他没抗住诱惑出轨,又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在乔昔念锐利的眼神里,最后闭上嘴巴,拿起和解书,转身离开。
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时,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乔昔念。
“对不起,昔念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真的没想伤害你,毕竟你是我儿子的母亲。”
他还想再说点什么,可是看着乔昔念已经翻开文件忙碌起来,视他若无物,谢景渊不甘心又无奈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