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万山挑眉：“你说，只要爸爸能做到。”
“五一我想回省城，我们去见妈妈吧？”
周万山愣了愣，有些为难，“五一？五一店里要搞活动，我走不了。”
小满瞬间蔫儿了下去，“那什么时候能去见妈妈？她都走了好久了！”
周万山失笑：“才离开几天，一周都不到。你这么想妈妈？”
“是啊！我还从来没和妈妈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！”小满不满，“我想她了。”
周万山心头软软，也有些酸涩和想念，他放下手中的事儿把女儿抱了起来：“走，我们现在去给妈妈打个电话。”
“行吧。”
电话在客厅，周万山抱着女儿给林婉吟打了半小时的电话，说了些琐碎的事儿，气氛温馨。
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声音，余虹谷从浴室走出来，往外看了眼，就看到父女俩在打电话，隔着明亮的灯光也能看清楚男人脸上带着宠溺和温柔的眉眼。
她默默关了门没去打扰。
第二天周万山就全然恢复了健康，让赵俊杰去二号店招待了余虹谷，然后第三天早晨余虹谷就离开了上海，拎着一包衣服坐上火车回去。
周万山把人送到车站，嘱咐她注意安全后径直离开了车站。
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个电话。
是首都打来的。
“喂是周万山先生吗？”
“你好，哪位？”
周万山把外衣挂在衣架上。
“我是吴莉莉小姐的助理，我们上次见过。”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的笑意：“是这样的，之前您找我们莉莉谈合作，但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没能合作，其实我们也挺后悔的。不知道是否还能有下次合作的机会？”
周万山眉梢舞动，“如果要和吴小姐合作的话不是需要吴小姐所在的电影厂同意？”
“哈哈哈是这样没错，但是莉莉现在也算是有一定话语权，她只要去和电影厂老板说一声就可以了。”
周万山面无表情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遗憾传递给对方：“原来是这样。那实在不好意思了，之前想和吴小姐合作吴小姐不答应，本来我们中意的也是吴小姐，但是现在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周万山说完这话，电话那头立刻换了个人；换成了吴莉莉本尊来谈话。
“周先生，我看你们佳丽服装做的挺不错的，我现在也算是业界内最有名气的女星，你如果和我合作，我们是双赢的局面。”
她显然格外自负，带着一丝轻蔑的说道：“你和其他人合作再怎么也比不过和我合作。”
周万山：“……”
诡异的沉默了一下，周万山开口：“实在是抱歉了，我们已经有了代言人合同也签好了。下次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再联系你们。”
那头的电话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啪地一声挂断了。
周万山早就见识到了这个吴莉莉的脾气，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他现在不缺代言人，更不缺合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