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万山耸肩，“那就让小姑娘自己说，她才是受害者。”
这个时候没有监控录像就是麻烦，要是放到后世随便找出监控一看事实真相就能明了，哪里用得着这样麻烦。
方老师潘母又要吵起来急忙打断，心里也多了几分不耐和厌烦，被她收敛了下去，然后温柔的拉着全婠婠坐在凳子上：“婠婠，能告诉老师嘛？”
小满在一边被周万山紧紧牵住，也不忘大声劝说：“婠婠别怕，我爸爸可厉害了，肯定能帮你的！”
全婠婠看看老师又看看小满，最后看了眼周万山，周万山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笑，却看到小女孩飞快的收回了视线。
“……嗯。”小女孩轻轻点了点头：“潘伟强掐我，还用板凳撞我，好痛。小满是为了帮我才和他打起来的，也是为了我受伤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方老师几乎就信了。
她很了解班上每个同学的性格，就连后来的小满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也了解得差不多了。家里有钱父母都是好说话温和之人，小满也是热情开朗的小姑娘，长得漂亮，很能和其他同学相处，大家提到她就没有不夸的。
全婠婠更是……可怜的孩子；但是自强不息，是个坚韧又内敛的姑娘。
这两个姑娘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欺负潘伟强这个小霸王。
“你放屁！”
潘母几乎是失声尖叫起来的，“我儿子才不会欺负你！死丫头污蔑谁呢！伟强你这样对她了吗？”
潘伟强抱着母亲的腿连连摇头，一副有点心虚又有点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“小丫头片子，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”
她竟是想对小孩动手，周万山脸色难看的很，上前一步挡住了对方的手，“女士注意你的举动，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方老师急忙来拉潘母：“伟强家长您别激动别激动，有话好好说，小孩子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“既然潘女士不信，那我们就到班上去问，我不信没有同学看到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儿。”周万山冷笑一声，目光如刀子，“方老师也要记得提醒同学们遇到潘同学和他家长一定要快点避开，否则要被欺负死。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几十岁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几岁的小姑娘！”
被周万山一起护在身后的全婠婠慢慢抬起头，盯着周万山的后背出神。
小满牵住了她的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别怕，我爸爸绝对不会让你出事儿的。”
她缓缓地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原来拥有爸爸是这种感觉……
“谁欺负她了！谁欺负她了！”
潘母还在叫嚣，脸色却变了又变：“方老师，你快出来说句话，我儿子被他们欺负得这么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