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怯怯地看了眼周万山又看了眼自己母亲，道谢后接了过去。
那母亲讪讪笑了笑，趁着周万山没注意又把其中姐姐其中一个包子塞给了弟弟。
周万山看不下去，干脆侧过身子不再去看。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。
赵俊杰被这一幕转移了注意，盯着那母子母女三人忍不住咂舌，小声说：“哥，那小姑娘长得还挺像婉吟嫂子的。像是你和婉吟嫂子的女儿。”
周万山瞪他一眼：“胡言乱语什么？好好吃饭。”
结果他不不经意瞧过去，刚才没仔细看，现在仔细一看，那小姑娘还真有点像他和林婉吟，侧脸轮廓和婉吟很像，眉眼又有点像自己。
真是巧了。
火车开了三晚，那母子三人也是去上海，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，本来就窄的床铺根本躺不下三人，尤其是妇人的儿子晚上睡觉前似乎是受够了拥挤的床，叫着吵着要自己睡。
妇人哄了半天没能哄好，最后只能对着女儿说道：“来娣，你去桌上将就一晚，你弟弟睡不好。”
赵俊杰和周万山对视了一眼，挤眉弄眼的示意，周万山懒得理他。
小姑娘怯弱的答了一声，看样子真准备去过道的桌子上趴着睡一晚。
周万山皱了下眉，没多管闲事。
那妇人也就和儿子睡在了床上，后半夜周万山没睡实，时刻注意着身边的包，也帮呼呼大睡的赵俊杰看着，余光不经意瞥到过道上的小姑娘，看她努力抱着胳膊趴在桌上，冷得瑟瑟发抖的样子，终究是心软了，从包里找出一件外套给她。
小姑娘惊醒，静静的看着周万山，察觉到肩上的衣服后眼底的警惕退去，抿了抿唇小声道谢：“谢谢。”
周万山摇摇头，丢下一句“明早还我”，然后回了自己的床。
有了外套，小姑娘终于能御寒，趴着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周万山被小姑娘细弱的哭喊声惊醒，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，就看到自己的外套被那妇人捉在手里，“你个小浪蹄子，这是谁的外套？你还好意思睡！大晚上的勾搭了哪个男人？”
见她说话越来越难听，周万山心里很不舒服，在她吵大声吵闹之前开口：“是我的。大姐，你先还给我。”
那妇人松了手，又挤出一个笑：“是你的啊？你可真好心。”
周万山不置可否，冷漠陈述：“我看她大晚上趴在桌子上冷得睡不着就给了件外套。”
妇人尴尬的把女儿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嘀嘀咕咕的，周万山看了眼她们，把外套塞回包里。”
没过一会儿那小姑娘就被妇人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周万山抬眼：“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