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咖啡厅，我径直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自己点了一杯咖啡，没有理会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也给自己点了一杯果汁。
咖啡端上来后，我轻轻抿了一口，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白沙沙，等待着她的开口。
她双手紧紧地握着果汁杯，眼神闪烁不定，似乎在组织着措辞。
咖啡店里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。我端起杯子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嗯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不似廉价咖啡那般齁甜，这家的咖啡苦涩与醇香并存，回味无穷。
“呼——”白沙沙嘬着果汁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仓鼠。
她慢条斯理地喝着，仿佛在酝酿什么大招，看得我有点想笑。
我放下咖啡杯，耐心十足。
想当年，为了追她，我可是练就了一身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”的本领。
“慕寒，”白沙沙终于开口了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“这么多年来，你觉得我对你……怎么样？”
我挑了挑眉，放下咖啡杯，身子往后一靠，双手环抱于胸前，毫不犹豫地反问道：“怎么样？这么多年来，什么样你心里没点儿数吗？”
她眼神一暗，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。也是，毕竟接下来的话，要揭开她光鲜亮丽外表下，那不为人知的伤疤。
“从宋煜和林琛出现之后，可以说，你对我就非常恶劣。”我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，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。
白沙沙眼神躲闪，不敢与我对视。她端起果汁，猛灌了一口，像是要借此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果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“那你觉得……这么多年，我爱你吗？”
她终于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白沙沙这个问题，问得我有些措手不及。说实话，我也有点懵，这姐们儿现在是啥情况？搁这儿玩“灵魂拷问”呢？
我沉默了许久，缓缓开口道：“开始的时候，我们应该是互相爱着的吧。不然，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，还生了念念。”
听到“念念”这个名字，白沙沙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嘴角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，像是被触动了内心最柔 软的地方。
她拿起果汁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，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，仿佛得到了某种肯定。
我看着她，心中五味杂陈，继续说道：“但是，后来宋煜的出现，还有林琛的出现，我看见你因为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受委屈，我才突然发现，我们在一起，直到现在离婚三年了，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，在她心中炸开。
白沙沙愣住了，手里的果汁险些掉在地上。
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着：“是吗？是这样吗？”她似乎在反问自己，又像是在寻求答案。
她使劲摇了摇头，像是要甩掉脑海中那些混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