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她试探着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。
我看到她眼里的挣扎，想叫出口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又看向我爸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发出声音。
“这是……后悔了？”我心里嘀咕。
突然，她转过身，泪眼婆娑地看向我。
“慕寒……”她哽咽着，“你真的不告我了？谢谢你……真的……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可怜？同情？或许都有吧。
她还想说什么，眼神却触及到了站在一旁的于敏之。
她擦了擦眼角的泪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白沙沙。”于敏之的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。
白沙沙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我和慕寒，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。”于敏之平静地说着，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白沙沙猛地转过身，瞪大了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于敏之没有重复，只是淡淡地看着她。
白沙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像一张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的纸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像是陷入了魔怔。
我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是真的。”我走上前，牵起于敏之的手，“我们下个星期结婚。”
白沙沙的身体晃了晃，像是要倒下去，她死死地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，“为什么……你们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是你先对不起我们的。”于敏之冷冷地说道。
白沙沙的眼泪再次决堤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错了……”她哽咽着，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啊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，就要承担后果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白沙沙绝望地看着我们，仿佛我们是两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真狠……”她嘶吼着。
“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比起你当初做的事情，这算什么？”
白沙沙无话可说，她知道自己理亏。
“我……我祝你们幸福……”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谢谢。”于敏之淡淡地说道。
白沙沙转过身，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了脚步，背对着我们。
“慕寒……”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我没有回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当初没有做那些事情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“我们会不会不一样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我冷冷地说道。
白沙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有回头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