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陈然起得照旧早。
厨房里王妈已经在熬粥，他拿了块抹布，默不作声地擦了擦灶台边沿，动作很轻。
“陈先生，您等着，我马上煮好！”
“不急，我去倒桶垃圾！”
他提着垃圾袋走出去，天刚泛白，院子外头的垃圾车还没来。
他走到巷口，远远地看到王枫从前面拐角走回来，穿着晨跑的运动服，脖子上挂着毛巾，一脸自信地看着他。
“哟，陈哥也起这么早？不会是失眠吧？”
陈然看他一眼，把垃圾袋放进桶里。
“你倒是有空锻炼！”
“这不是保养身体嘛！”
王枫笑了笑，走过来。
“说起来，陈哥你之前不是学过拳击吗？我有个朋友最近想开个健身会所，想找个能教搏击的教练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反正……你也没什么正经事干！”
陈然没说话，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嘴角轻轻一扯。
“想让你朋友活不长，可以推荐我！”
王枫怔了一下，旋即笑容一僵。
“开玩笑嘛，陈哥别这么认真！”
陈然转身回去了。
王枫站在原地，脸上的笑渐渐收了回去，拳头在背后握得死紧。
进了屋，李母刚好下楼。
“陈然，你昨晚洗的衣服晾哪儿去了？我找半天找不到阳台上那几条浴巾！”
“阳台上风大，我拿下来放后院那边的杆子上了！”
“我说你怎么那么多事啊！谁让你动的？”
“浴巾是我洗的！”
“就算是你洗的，也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吧？这个家里，你就那么点存在感，还要来指手画脚？”
王妈刚好端着粥出来，听到这话，脸色不太好看，但没说话。
陈然嗯了一声，没再搭话，坐下自己盛了一碗。
王枫从外面进来，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走过来。
“妈，我给你带了点新鲜的豆腐脑，刚在巷口排队买的，您尝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