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声音拔高，直接打断他的话：“我告诉你，那边沈线的人已经找过来了，说年底要查清所有项目流向。
你这是想给我们李家年会前抹黑吗？”
王枫脸都白了：“妈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是想……”
陈然推门进来，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屋里。
“你是想借这笔账掩盖自己之前的三次调账，把问题绕到年底审核之外，对吗？”
王枫听到他声音，整个人像被戳破了气的皮球。
“你少在这瞎说！”
“我瞎说？”陈然走进来，随手把文件丢在茶几上：“这是你前后三笔调账的明细，这份是文娱合作合同原始签约资料，上面日期和昇贸账面流水不一致，还有这一份，是你和那位马经理的私人转账记录，虽然不多，但足够让李家问你一句—你是不是拿李氏的名义套钱！”
李母一听，脸当场就绿了。
“王枫，你……你怎么回事？！你这是把李氏当提款机了？！”
王枫嘴唇哆嗦，想说什么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是马经理说……”
“你现在连责任都推给合作方了？”陈然声音不高，却让人觉得压得透不过气：“李氏还真是栽了！”
李卿卿正好下楼，一进屋就听见最后这句，顿了顿，冷着脸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陈然没说话，李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快看看你这个‘前男友’干了什么好事！自己乱签合同、乱调账，现在还在家里装可怜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李卿卿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文件，眼神一沉。
“你什么时候签的？”
王枫像是彻底泄了气，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