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己愿意让我帮？”
陈然淡淡问了一句。
李父皱了皱眉：“你别犯倔，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。
集团那边的案子不能出差错！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！”
李父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出了书房，陈然碰见王枫正从楼上下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文件。
“哟，你也刚从书房出来啊！”
陈然没搭理他。
王枫笑了笑，凑近一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陈先生，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啥吗？你太能忍了。
真让我佩服！”
陈然盯着他看了一眼，语气平静。
“你要是真佩服我，就离我远点！”
王枫脸上笑意顿时有些僵，低声骂了一句脏话，转身走了。
夜里，陈然一个人坐在小屋里，电脑开着，桌上是那份他替李卿卿改过三遍的策划案。
那份案子，王枫下午拿去做了汇报，得了所有人的表扬。
他盯着屏幕，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像是嘲讽，又像是自嘲。
他早就麻了。
但不代表，什么都不记得。
第二天一早，陈然起得更早了些。
天才微亮，他便从杂物间里出来，站在院子角落慢慢活动身体，做了几个热身动作，然后开始挥拳，拳头砸在空气里带着破风声。
动作不快，却极有力，每一拳都像是在打在心里什么地方。
十几分钟后，他擦了擦额角的汗，转身回房，随手把门带上。
等王妈起床时，他已经洗漱完，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齐。
早餐是热豆浆配烧饼，陈然端起碗，喝了两口，没动声色地听着餐厅那边的动静。
“你说这次沈先生突然答应加仓，是不是因为王枫表现得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