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枫嘴角抽了抽：“是，是，我记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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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陈然回到家，才刚进门，就听见李母在楼上喊：
“卿卿啊，那个沈先生到底什么意思啊？王薇薇回的那封邮件，看得我一头雾水！”
李卿卿应了声，语气里带着点烦躁：“妈，我哪知道……她就说合作方案得再议，我们也只能等了！”
“等？这都拖了快一个月了！沈先生这人……怎么这么难搞？”
“谁说不是！”王枫走过来，笑着附和：“不过沈先生那边一向神秘，也不好催！”
李母叹了口气：“要不是咱们公司现在靠他供货，谁愿意受这个气啊！”
陈然走到客厅，换好鞋，正要上楼，王枫忽然挡住他的路。
“我听说了，你又出风头了？”
陈然停下脚步，眉头轻皱。
“在公司帮三叔解围，合同也你定，流程也你改……你就不怕太出风头？”
陈然语气平静：“你不是说我废物吗？那我多做点，总得补补短吧！”
王枫咬着牙，脸色变了几次，最后笑了一下：“你说得对！”
“不过我劝你悠着点。
李家不是你能一直立脚的地方！”
陈然没理他，绕过他，继续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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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。
李家大宅一片安静，佣人都回房了。
陈然坐在杂物间的椅子上，翻着一份还没完成的报表，脸色没什么变化。
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他走过去，开门。
门口站着李卿卿，披着一件外套，脸上带着点困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