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回了句：“放门口吧，我等下喝！”
“好！”
王妈走了，没多说。
她知道陈然现在的身份，说话要分场合。
陈然缓缓站起来，手里还捏着那支用了快一年的黑笔。
墨快用完了，但他舍不得换，一是顺手，二是，这支笔是在慕尼黑的时候，王薇薇送的。
他走到门口，弯腰捡起那碗粥，轻轻合上门。
粥是小米的，上面撒了几粒花生米，不咸不淡，合他口味。
这时，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是王枫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，下身休闲裤，脸上是刚洗完脸的水光，看着干净阳光，一点看不出他私底下的那副嘴脸。
“哟，你还真住这啊？”
他打量了一圈陈然的房间，皱了下眉。
“这地方得多少年没擦地了？李家也太苛待你了吧？要不要我帮你跟伯母说说，给你换个房间？”
“用不着！”
陈然坐回去，慢悠悠喝了一口粥。
“你还真能忍啊，住这儿都没意见？”
王枫笑了声，走到桌子旁边，用手指敲了敲那份资料：“这什么？卿卿让我看的外贸案子？你也在看？”
陈然没理他，把文件合上。
“我看过了！”
“你看过了？”
王枫像听了笑话似的：“你行不行啊，陈然？你别是觉得，卿卿还得靠你一个赘婿，来教她做项目？”
“她靠不靠我，不是你说了算的！”
陈然语气平淡。
王枫眯了下眼，脸色压了压，但很快又笑开了。
“你别误会，我没别的意思。
我是怕你操心太多，伤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