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枫低着头没吭声，半晌才开口。
“阿姨，我是真的想把事情做好，是我能力不够，我认！”
“哎哟你还知道认错！”李母一边哭一边拍他的手：“可你也太傻了，那些文件你怎么能动？你是不是被人挑唆了？是不是？”
王枫抿着嘴没说话。
“你说啊，到底是谁给你出的馊主意？”
“没人，是我自己决定的！”他说得很低：“我当时……我真的是想补救。
只是没想到，走错了！”
李母更心疼了，转头就看向陈然：“你看看你，还在这冷眼旁观！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？”
陈然坐在一边，一直没开口。
他这几天很安静，从公司回来就窝在房间里，也不怎么出门，吃饭的时候不吭声，像个局外人。
但他现在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急不缓：
“我不是不念旧情，我只是知道，旧情不是用来对抗现实的！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李母瞪着眼，像是听不懂。
“他的错，不是我去原谅的。
是你们放纵太久了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李母当场就炸了：“我们哪儿放纵了？我们是信他！是相信他是个有担当的人！”
陈然眼神平静地看着她：“但你们从来没问过他能不能担起！”
李母一噎，刚想反驳，王枫却低声开口了。
“阿姨，别说了……陈哥说得对！”
“什么叫他说得对？！你现在还帮他说话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