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悬崖边界
他看了两页，喝了口茶，放下杯子。
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他知道，王枫这一次，只是个开端。
想拆掉一个人，最有效的方式不是打他，而是让他自己把地基挖空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王枫试图补救。
他一连跑了三家合作方，又重新约了安盛的人吃饭，一再低姿态地表示愿意配合修改合同，甚至主动提出压缩利润点。
但每次得到的回复都差不多—“我们再内部评估一下”、“要听上层的意见”、“最近不太适合定下来”。
他回来时，嘴角都快咬出血了。
李母还在劝他：“没事的，项目这东西讲缘分，再说……你不是还有卿卿嘛？”
“卿卿最近很忙，她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！”
王枫坐在沙发上，眼里发红：“她现在开会都不带我了，连项目汇报也不通知我！”
“那是她不懂事，你别往心里去！”
王枫低头，死死捏着手掌。
他想起来，今天早上，在公司楼下等了李卿卿两个小时，她出来的时候，身边是陈然。
两个人没看见他，走得很近。
那一幕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。
他想冲上去，可脚像是钉在了地上。
陈然，他这辈子最看不顺眼的人。
那个连西装都懒得换、每次开口都让他如芒在背的男人，正在一点一点把他的路堵死。
可他连吼一句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天晚上，王枫喝得烂醉。
他靠在阳台上抽烟，手发抖，烟头掉了都没察觉。
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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