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说不定在做‘投资’呢！”李明胜笑得意味深长：“陈哥这几年可没少研究股票，听说还搞了个基金公司，嘿嘿……不过我看他那模样，能赚几个钱？”
楼上传来李卿卿摔东西的声音，众人都安静了几秒。
王枫赶紧起身：“我去看看她！”
张文海凑过去低声说：“她不会是听见咱说陈然了吧？”
李母冷哼一声：“她就是心软，没出息！”
王妈站在厨房门口，听得脸色青白交替。
她看了眼杂物间的方向，嘴角动了动，什么也没说。
陈然没动。
那群人说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坐着，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可没人知道，他那一刻，心里有多冷。
不是因为他们说了什么，是因为，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只是，他不想习惯这种感觉。
可又不得不习惯。
有些事，不能急着摊牌。
不能太快。
他要留在这里，看着这群人，慢慢露出真面目。
到时候，他不会说一句话。
他会安安静静地坐着，看他们一个个，把脸打得啪啪响。
但不是现在。
远远不是时候。
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半。
楼下笑声不断，王枫不停地在几个姑娘之间穿梭，嘘寒问暖，递酒夹菜，活像个标准的好男人。
张文海和李明胜跟着起哄，嘴上没一句正经话，但谁都没拦着他们。
李母也乐得见这种场面，坐在一旁看得脸都笑皱了。
“枫儿啊，你现在是真有本事了，刚来的时候我就说，这孩子稳当、靠谱、不骄不躁，是个做大事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