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曹玲玲她们？”
“她是带头的，那几个全是她朋友，听说昨天还在群里说你现在靠王枫撑着，别让人抓住把柄！”
“她说我什么？”
“说你离了陈然也得靠男人，反正话说得挺难听的！”
李卿卿脸色一下沉了。
张燕又凑近了一点，小声说：“她可能还不知道，沈先生的投资在你名下这事。
你可别一时冲动说漏了！”
“我知道分寸！”
李卿卿语气不太好，但也没反驳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打开电脑时，心里有点烦躁。
她不是真的想靠谁，但现在公司那么多事，她撑不住，王枫确实能帮点小忙。
可是王枫也不傻，他每次帮完都会有意无意地跟她提感情的事。
她厌烦这种感觉。
而陈然……他太沉了，沉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那天晚上她梦到高中时候的事。
陈然送她回家，在门口站了很久，她头也没回地走进去，没说一句谢谢。
她醒来以后坐在床边愣了好久。
那时候的他，跟现在一点都不像。
……
傍晚五点多，家里灯已经全开了，佣人们忙着准备晚餐，餐桌换了新的桌布，摆满了菜。
李母亲自检查了一遍，又换了新鲜的百合花放在玄关处。
“王妈，今天的虾要多做点，那几个女孩子最喜欢吃这个！”
“知道了！”
“陈然那边你别让他出来啊，听见没？”
“我知道！”
“他要真出来了，别怪我当着客人的面撵他走！”
王妈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陈然坐在杂物间，听着外头的动静，低头在看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