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陈然，手指轻轻扣着沙发扶手，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钟总？
呵，早就在掌控之中。
这场谈判，李家注定不会输。
但功劳，当然不会落到陈然头上。
他会让李家人以为，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。
而他，依然是那个被踩在脚下的废物。
这才有意思。
到了深夜，李家渐渐安静下来。
陈然坐在小房间的窗边，点了一支烟，眯着眼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。
他想起很久以前，自己刚到李家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他，还带着点希望，想着能靠自己的努力，换来一份认可。
可后来他明白了，这个家，从来不是他的家。
无论他做得再多再好，在他们眼里，他永远只是个累赘，一个寄生虫。
陈然弹了弹烟灰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没关系。
第二天，外面的雨停了，但地上还湿漉漉的，一脚踩上去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他照例洗漱完，换了身简单的衣服，走下楼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，佣人们忙着打扫，王妈看见他，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陈少爷，早餐在厨房，您自己去拿！”
陈然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自己走进厨房拿了碗粥。
刚喝了几口，李母就下来了。
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，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套裙，戴着昂贵的珠宝首饰，一看就知道是为了钟总今天来做准备。
看到陈然端着碗，李母皱了皱眉头。
“还吃？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！待会钟总来了，你别出来丢人现眼！”
陈然头也没抬，慢慢喝着粥。